默是老实的。
薛默被这眼神看得害羞了,稍微侧身躲了躲,都忘了给顾盼打招呼。
这时候韩小蕊很识趣站在角落里不吭声,准备偷听。顾盼当然察觉了她的意图,走到了薛默身边,轻轻拉了下他的手说:“我们出去说。”
“出去?”薛默不解。
“我睡饿了,想吃饭,我们出去吃点东西。”顾盼瞪了眼韩小蕊,道,“不想让您做饭太累,妈。”
顾盼最后那个咬字特别重,吓得韩小蕊一哆嗦,赶紧说了再见。
俩人没有阻碍地走了出来,薛默担心顾盼饿,想找个餐厅吃饭,可顾盼又不愿意去,低声说:“就是想找你出来单独说话,她老要偷听。”
“阿姨也是关心你呢,你听话些啊,别在叛逆期做些伤父母心的事情。”
顾盼笑:“我都多大了,还叛逆期。”
“你才十九岁啊,还小呢。”
顾盼又笑,没忍住想开个黄-腔:“什么小?男人可不能说小。而且我肯定……”
薛默被噎了一下,当即就红了耳朵,听顾盼还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慌忙捂住他的嘴,说:“大街上呢,你小声点。”
顾盼从善如流地放低了声音,一边对着薛默的手心哈气一边说:“肯定比你大,要不比比?”
他湿润的嘴唇在薛默的手掌的皮肤上轻轻摩擦,那一下就从手掌痒到了心里,薛默惊慌不已,立即就放开了顾盼,倒退了好多步,根本不敢看顾盼。
顾盼耍完流氓之后又开始装纯,无辜地眨着眼睛说:“怎么了?警察叔叔,我开个玩笑呢,你生气啦?”
“嘿,小贱贱,我把你家老薛给送回来了。”刘思源摇下车窗,对陶星剑扬了扬手。
陶星剑啃着黄瓜走到车窗前,拿腔作调地说:“自从老薛考上警校和你勾搭上之后,他就不是我家的了,以后你俩好好幸福着,啊。”
“我可不想要他,小白脸招桃花,尽知道气我,还是你自个儿留着,你俩从小光屁股玩,现在可以一块儿玩光屁股……”
“我呸,老子这就给你们领导写举报信,你个什么人民警察,满嘴脏话,还相对老薛始乱终弃……”
两个好哥们都嫌弃的抛手货薛侠士被吵得头大,从车上下来把陶星剑给拉远了些,道:“你们能不能别一见面就吵啊,互相让一步不行吗?”
“什么叫吵?你不懂,这是我们的生活情趣。”说完陶星剑赶紧对刘思源抛了个媚眼,他长得五大三粗的,完全就是硬汉形象,做这种动作简直是充满了违和感,弄得薛默和刘思源都浑身起鸡皮疙瘩。
陶星剑对于恶心到这俩人感到非常愉快,还想贫嘴呢,突然看到薛默这一身皱巴巴脏兮兮的制服,立刻转了话锋,问道,“你怎么了?衣服怎么脏成这样了?”
薛默还没说话,刘思源便道:“你家老薛今天又立功了,狂奔10公里制服了一个小偷,成功为人民群众追回了三颗糖。”
陶星剑还要问,薛默却已经不想再多聊,打断了他们:“行了,你俩快给我安静一小会儿,让我回去休息。”
之前一直没感觉,这会儿慢慢知道了厉害,穿着皮鞋跑那么久,脚都快废了。
“赶紧去伺候你家老薛,我撤了。”说完这句话,刘思源便迅速地发动了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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