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那药膳里到底放了什么药材,能化解我体内的阴寒之气?”林思念还在盈盈笑着,手指在他胸腹游走,恣意揉捏抚摸。
“就是一些固元强身的药材……嗯……”
被摸到某个要命的地方,谢少离一把按住她越来越放肆的手,有些无奈地望着她:“霏霏,别闹。”
谢少离偷偷喂了林思念半个月的药,眼见着她体内的阴毒之气渐渐散去,唯独这乖戾的性子却怎么也没能恢复回来,总感觉,她比以往气场强了许多,做事更直接大胆,经常弄的谢少离措手不及。
怎么说呢,你能理解一只软绵绵的小白兔,突然变成大灰狼的那种感觉么?
果然,林思念被谢少离制住了手,却也不恼,顺势贴上谢少离炙热的身子,在他耳边低语:“在江家住了小半个月,碍着是别人家的房屋,我们已有许久不曾亲热过了,夫君不想要么?”
谢少离静静地望着她,淡色的眸中似有云墨翻涌,深邃得不像话。
林思念轻笑了声,继续煽风点火:“可是,我很想要啊。”
谢少离呼吸一窒,他觉得自己脑海中有根弦吧嗒一声断了,等到反应过来时,他已将林思念压倒在颠簸的马车内,恨不得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霏霏,”情动时,谢少离用汗湿的鼻尖在她颈窝处蹭了蹭,哑声低语道:“待你身子好些,我们便要个孩子吧。”
林思念只怔了片刻,随即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将仅存的意识冲散得七零八落。
马车进了临安城,停靠在谢府大门前时,林思念还在睡,谢少离轻手轻脚地将她抱下车来,一路进了厢房,将她放在榻上躺好。
谢少离坐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便见副将张定匆匆进了门,抱拳躬身道:“将军,您回来了。”
谢少离饮了杯茶,淡淡‘嗯’了声,问:“我不在,诸事可曾安定?”
张定道:“府中一切如常,兵部积压了些公务等您去处理,另外就是……”
张定吞吞吐吐,眼神隔着薄纱瞄了一眼榻上熟睡的林思念,显出欲言又止的神色来。
谢少离会意,掀开帘子出了厢房,示意副将:“说罢,出了什么事。”
“太子和孙太傅前几日上了折子,说是近来诸多党羽嚣张跋扈目无天威,打着‘清君侧’的旗号,实则明里暗里都是将话刃指向了谢家……”
谢少离听后,英气的眉微微拧起:“父王怎么说?”
“王爷一向隐忍,先前被太傅太子一党指桑骂槐也没说什么,昨日对方话头说得重了些,王爷便在大殿上为谢家辩驳了几句。”
副将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双方吵得有些激烈,官家脸色不太好,急匆匆便退了朝……将军您说,官家这是什么个意思?”
谢少离没有回应他,只垂着眼思忖片刻,吩咐道:“将谢家诸将召去定西王府,我随后就到。”
副将领命退下。
内间床榻上的人儿翻了个身,抻了抻酸痛的腰背,拖长音调懒洋洋道:“又要走啦?”
春风袭来,屋内的薄纱软帐随风鼓动,里头慵懒玲珑的身姿隐约可见。谢少离锐利冰冷的眼神消融下来,伸出骨节修长的手挑开帷幔,坐在林思念榻边,轻轻‘嗯’了声。
“有一个故事不知你听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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