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愿横刀夺爱。”
她说得隐晦,谢少离却是听懂了,眼波深不见底:“别听赵瑛胡说,并非他所说的那样。”
咦,这算是向自己解释么?
像是云开见日,林思念心里舒坦了许多,她点点头,郑重地说:“世子安心,虽是契约婚姻,但只要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定将全力配合,不会像小时候那般不知轻重了。”
说罢,她又笑着朝谢少离挥了挥手:“那,回见!”
谢少离伫立在水榭中,望着她迈着不太流利的步伐渐渐远去,好半响才回过神来,垂下眼默然低语:……回见?下次见面,就该是成亲的那日了。
也不过十来日,可他怎么觉得,竟是那般漫长呢?
第二日,林思念便随着母亲搬回了临安的林府旧址,等到三书六礼的流程走完,她才会正式且风光的嫁入谢家。
林府已有下人打扫干净了,庭院质朴整洁,各个角落还残留着林唯庸生活过的痕迹,林夫人难免有些睹物伤情,手指一寸寸碾过书房半摊开的书卷,墨迹干涸的砚台,她的眼睛又有些湿红,泪水扑簌扑簌的往下掉。
林思念知道母亲身子不好,便想着法儿的逗她开心,正巧这几日谢府筹备的嫁衣送过来了,听说是临安城手艺最巧的三十余位绣娘连夜赶工做出来,华美富丽得不得了,金丝银线在初秋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林思念抱着嫁衣蹦跶到母亲的上房中,哗啦一声抖开绣着彩凤祥云的外袍披在身上,又在林夫人面前转了一圈,眨眨眼笑道:“阿娘,好看么?”
青丝飞舞,衣袂飘飖,嫣红和宝石蓝二色的嫁衣披在林思念的身上,更衬得她肤如凝脂,眉眼明艳。
林夫人望着笑如春花的女儿,心中的郁卒渐渐散去,不禁露出了久违的笑意。她起身打量着林思念,又替她把衣领整了整,抚着女儿幼嫩的脸颊:“好看,真好看。”
林思念将脸颊贴在母亲温暖的掌心内,小猫似的蹭了蹭,皱了皱鼻子笑道:“我出嫁那日,您可不许哭。”
“傻孩子。”林夫人捏了捏她的脸颊,“娘高兴还来不及,哭什么。”
望着母亲的笑颜,林思念如释重负。
母女俩歪在一起聊了许久的家常,日上杆头时,外头有丫鬟轻轻叩了叩门,请示道:“夫人,二姑娘,门外有谢府的人来了。”
林思念身上还披着那件华丽的嫁衣,便缚手缚脚的直起身子,问道:“他们是来做什么的?”
丫鬟恭谨的回答:“说是要请二姑娘去看看新府邸呢!”
所谓的新府邸,约莫就是林思念与谢少离以后的小家了。谢少离本就领了从二品金吾令将军的职位,成婚后不适合再居住在定西王府,因而前一阵便买下了王府毗邻的一处房舍,稍加修葺,装改成谢少离的府邸。
只是没想到谢府的人办事如此之快,短短数日,便连新房都布置好了。
林夫人高兴得手脚都无处安放,忙催着女儿道:“快快梳妆一番,跟着他们去瞧瞧罢。”
林思念点点头,换了件稍稍正式些的裙裳,又走到镜子前整理鬓发。林夫人高兴之余又有些不放心,随手拔下自己头上的点翠簪子簪在女儿髻上,问道:“可要我陪同前去?”
“不必了。他们点名是叫我去,您就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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