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不必如此生疏,直呼其名便可。”谢允一本正经的与林夫人聊了会儿家常,转头见谢少离还杵在门口,便挥手叫他过来,对林思念挤出一个略显生硬的笑来,用尽量柔和的语调轻声道:“思念,你不是一直叫他离哥哥的吗?干脆,你就认我做义父,和少离做名副其实的兄妹,如何?”
林思念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只好无言的一笑,感觉左腿的旧疾又有些隐隐作痛起来。
林夫人上前拉着女儿的手,真心诚意地感谢谢允:“承蒙王爷厚爱,这是霏霏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
“兄妹?”一个清冷如泉的嗓音传来。
众人扭头看去,谢少离站在一旁,挺直的身躯似乎与周围其乐融融的气氛格格不入,原本就淡漠的眸子变得更冷冽了。他缓缓转过脸来,用没有什么波澜的语气道:“此事需三思。父亲,我们不妨去书房谈谈。”
看到他疏离的表情,林思念心中暗自苦笑:莫非,谢少离厌恶她至此,连名义上的兄妹也不屑与她做?
不过若是换了她,兴许也会这样做吧。成天到晚看见一个小瘸子在自己面前晃,无时无刻不提醒自己年少时犯过的大错,谁乐意呢。
“哎呀,差些忘了,给王妃的礼还未送过去呢。”
林夫人惊呼一声,打断了林思念的思绪。
她起身,从一旁的包袱里拿出了一个长条形的礼盒和几个药囊。
身边一个伶俐的侍婢见了,忙躬身上前道:“夫人,您长途劳累,坐着歇息会儿,奴婢替您送过去罢。”
定西王府上的婢女,都格外地殷勤周到。林思念知道,这肯定是府上提前告诉了她们,自己有可能成为她们主子的缘故。
想了想,林思念对母亲说:“还是我亲自去送一趟吧。咱们上府叨扰,若不见见女主人,总归不太礼貌。”
林夫人微笑着答应了。林思念转身接过礼盒,交到了婢女手中,朝她笑道:“劳烦带路。”
林思念中上之姿,笑起来却是十分好看,一双玲珑眼顾盼生姿,睫毛浓密,眼尾微微上挑,如同染了墨线似的,灵动而明媚。定西王府中的两个男主人都是不苟言笑的军旅之人,唯一的女主人又一心向道,府中很少能看到有这样清澈柔媚的笑容,侍婢一时有些脸红,没绷住轻笑了一声。
林思念心思剔透,付之一笑。青衣侍婢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转过身,领着她朝后院走去。
林思念走得颇有些吃力。两人转过九曲回廊,穿过藕荷水榭,又走过后院的花园,才隐约瞧见一座清净的小院,白墙黛瓦,墙上用遒劲的笔锋写了一个大大的‘道’字,约莫便是王妃修道之处了。
别院与后花园有一条铺着卵石的小径相连,那青衣侍婢仿佛忘记了林思念腿脚有疾,专门领她朝卵石路上走去。林思念忍住酸痛,落在了后面,好半响才到了小院中。
侍婢先叩了叩门,得到允许后才将林思念领进了屋中。
林思念手捧着药囊,进门的第一感觉便是彻骨的冷。这股冷意并非身体上的寒冷,而是心境的凄凉,屋内布置极简,一盏青灯,一个香案,供着三清神像,青色的香烟袅袅,在昏暗的光线中氤氲散开。林思念透过朦胧的光晕看过去,见香案旁的团蒲上有一个闭目打坐的褚衣女人,虽不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