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入宫的紫讪,一个身怀绝技的易容高手,不仅易容术了得,身手更是在月离宫排名第三,绝非等闲从物,此次甘愿跟随音书身后,不仅是为了月离宫的大业,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便是他终于做了女神的守护者。
他对音书的感情在月离宫早已不是秘密,然而大家却都知道音书是个冰美人,对紫讪根本毫无感觉。
……
宫景瑄今日一早就出了宫,直到晚间才从宫外回来,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因为他连曹风也没有带,只是他一回来便来到了慧倾宫,整个人周身散着浓浓的戾气。
“参见皇上!”宫女们见他来,慌张的跪了一地。
早就回来的音书听到声音缓慢的出来了,一见宫景瑄便道:“皇上今日看上去心情不大好,不知可是遇上什么事?”
“哼!朕实在想不明白,太后她为何要冥顽不灵,今日朕独自前往普陀寺,本想看在母子一场的情份上让她移居松山行宫,没想到她竟然说朕假情假意,真是太可恶了!”宫景瑄愤怒的说完才一屁股坐在了塌上。
音书没想到今日宫景瑄竟是去找了舒太后,还说了让她移居行宫的话来,到底是母子,宫景瑄大概心里还是对她存有一丝孝道吧!
不过这下他应该彻底死心了才是,音书随后微微勾唇,一瞬之后,又是一副冷美人的样子,道:“原来今儿皇上是去寻太后了,既然太后她不理解您,皇上又何必还要替她着想,何况太后她本就存在不良居心,您又何必还对她抱有一丝希望,如今大战将至,皇上还是多想想要如何对付楼兰吧!对了,皇上的军资和兵马筹备的如何了?”
“嗯!还是你这儿能让朕心安,如今各地已匀上绞大量军资,至于兵马倒也不担心了,原本朝中就有十五万将士,加之新兵,已有三十万将士了,其中精兵更是有五万之多,朕就不信,一个小小的楼兰,小小的月离宫,朕还怕拿不下他!”被转移了话题的宫景瑄瞬间就得意了起来。
“皇上的势力果然非同小可,不知皇上打算何时向楼兰发兵?”音书抬眸问道。
宫景瑄并未对音书有所防备,张口就道:“不急,朕可是还要再与朕的皇兄相坐,好好痛饮一番,朕已收到确切消息,朕的好皇兄可是身份不凡,不仅是那神出鬼没的月离宫主,还是如今的楼兰国主,朕还得先好好恭喜一番才是,否则不是有负他这么多年来的心血了!”
“皇上是说那楼兰国主便是七王爷?”音书一副惊讶的样子问道。
宫景瑄突然眸子紧缩,厚唇轻启:“没错,就是朕的七皇兄!听说他可是带着他的王妃正在回京的路上!”
“那皇上打算接下去如何做?”音书又问道,她只关心宫景瑄接下来会如何对付宫离忧和晓晓。
“哼!朕如今手握重兵,他又身处朕的地盘儿,想要灭了他不过是轻而易举,不过朕早就想同他好好较量一番,朕不会再暗中找人要他的命了,朕要和他光明正大的争天下!”宫景瑄说着说着,瞳孔紧缩,深的看不见底。
宫景瑄虽然是个昏君,可也有清醒的时候,正如方才他所言,这回他要与宫离忧光明正大的争夺天下。
“那臣妾便先在此恭贺皇上了!”音书听完宫景瑄的话,心安了不少,看向宫景瑄的同时便朝宫景瑄恭维道。
“美人儿的恭贺朕自然乐意受了,只是这更深露重的,朕……”宫景瑄起身便移到了音书的身旁,伸手朝音书的腰上探了过去,只是……
“皇上您又慢了些!”音书却身子一侧,绕到了宫景瑄身后,点了他的穴位。
一动不动的宫景瑄只能转动着眼珠子,含糊不清的道:“呃呃(呵呵)!米(美)能(人)儿还戏(是)热(这)关(般)易(厉)爱(害)!”
“皇上过奖了,时候不早了,臣妾就先告退了!”音书转身朝内殿走去,走到内殿门口时,才将手里的一颗珍珠打在了宫景瑄的背部为他解了穴。
“哎!这只能看不能吃的滋味儿还真是难受哇!”解了穴后的宫景瑄一转身便看不见音书的人了,只得对着门口处感叹道。
片刻之后,宫景瑄才转身朝景德宫的方向走去,只是走着走着,他突然就发现自己的这一辈子也够悲哀的,明明身边有许多女人,可他真正中意的却一个也没得到,皇后是,后来的拓拔嫣儿也是,就本以为一个青楼女子定会好得手的音书却更难对付了。
其实宫景瑄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她们心慈手软,明明他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偏偏就是对她们下不了手,或许只是因为强留的瓜不甜吧!
……
第二日清晨,安静了不少时日的七王府再次热闹了起来,林叔忙前忙后的吩咐着下人们将府里好好清扫,因为一会儿他们的主子就要回来了。
昨晚听到这个消息的香姨和绿芜还有杏儿三人更是高兴的不得了,自打王爷王妃离开都快五个月了,她们可是想死王妃了,于是三人一直忙到深夜,就为了让王爷和王妃回来后便能看到干净清爽的忧月晓筑。
今儿一早三人更早早来到王府门口,左顾右盼的等着主子们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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