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传来,“哎呀,流年你的脸这是怎么了,都快滴血了啊。”
流年脚下一顿,随即跑的更快了。
看着她逃难似的跑开,那人笑的更欢快了。
“连城翊遥,适可而止。”
那一眼简直就像是浸过寒潭似的,寒冽至极。
如果不是连城翊遥这么没有眼色的打断,他早就这样想着司律痕看着连城翊遥的目光更加凉薄了。
连城翊遥却无所谓,朝司律痕挥了挥手,一个转身,就向楼下走去,“啧啧,这一大早的,哎,就让人家看这么少儿不宜的画面,造孽哇”
他的话一字不落的传进了司律痕的耳里,随即司律痕的眸子渐渐眯起。
“呀,流年你这脸是被煮熟了吗?怎么还在冒烟?”
一下楼,连城翊遥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流年,不由得出口打趣道。
“你要你管,还有你干嘛一大早的就来?”
被他看到刚才那一幕,她现在觉得自己恨不得找个洞自己钻进去。
“哎呦,这是嫌我来早了啊,怪我怪我,下次你们在那个的时候,我一定绕道,或者直接假装没看见。”
连城翊遥斜斜的躺在沙发上,就像没了骨头似的。
“连城翊遥,你”
他绝对是故意的,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你最近很闲?”
连城翊遥正准备开口就听见楼梯处司律痕的声音。
“哎呀,怎么能说闲呢,我可是很忙的,我家红衣啊,最近闹着要嫁人,啧啧,我家红衣这情窦初开的太灿烂了。”
不知道他这话是有几分真几分假,面上的表情还是和往常一样不羁。
红衣闹着要嫁人?就是上次那个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讲过话,一直冷着脸的红衣,连城翊遥的话听起来可一点也不像是红衣的性格啊。
而且,这样想着,流年朝司律痕的方向看去,却看到此时的司律痕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连城翊遥,周遭的气息也在一点一点的变冷。
流年的心脏猛地一跳,司律痕是听到连城翊遥说红衣要嫁人这句话才冷下脸的吗?这个红衣和司律痕有什么关系吗?流年的胸口居然有种闷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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