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咱们哥儿几个聚会的日子,不能让其他事情打扰。”
说着,将司律痕的手机放进了自己衣服的里兜。
司律痕刚想说什么,却突然顿住了,算了,最近他拼了命的让自己完成许多工作,为的就是让自己冷静一下,手机也他被静音,看着手机,他无数次的想要给流年打电话,可是最终却还是退缩了。
这几天,流年的那些话一直在他的耳边回荡,也在不断的思考,究竟怎么样才是对流年最好的,究竟怎么样才能让流年接受自己,究竟怎么样才能让流年不那么的排斥自己。
在自己想要好好的冷静下来思考的这三天里,他的脑海里不断的闪现出关于流年所有的一切,这才发现,在离开的流年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开始发了疯的想念她了。
今天要不是炎凉在公司里堵他,非要拉他出来聚聚,他想他早就飙车回家了。
算了,聚聚就聚聚吧,现在他的头脑还是很乱,说不定聚一聚,有些事情就能想明白了。
这样想着,司律痕也没有再开口要回自己的手机,反而拿起桌上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这就对了嘛,出来就是为的开心,要不重新叫几个妞进来玩玩儿。”
看到司律痕的动作,炎凉不由得提议道。
“炎凉,我可记得你可是结了婚的,千万可不要走我的路啊,否则有你后悔的时候。”
司律痕神色淡淡,炎凉现在的样子让他想到了当初的自己,作为兄弟,他可是好心的在提醒他。
“那又怎样?那个女人只不过是……”
说到这儿,炎凉突然停了下来,“女人嘛,多的是,至于老婆就是家里的一个装饰品,来来来,说那么多干嘛?”
“好了,律痕,你就不要再说什么了,不管是我们谁啊,都是劝不了他的,把人都折腾的半死了,还在这里说这种话。”
说话的是自始至终都沉默不语的宣氏掌舵人,宣砚,他是四人里面年纪最小的,光洁白希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蜓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可是这种高雅与高贵却充满了禁欲气息。
“半死?这不是还没死呢嘛。”炎凉眯了眯眼,看不出来他此时在想些什么。
看着他这个样子,司律痕摇了摇头,却没有再说什么。
“我说司少,这你刚回来没多久,帝都可是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说什么你金屋藏娇了一个美女,而且这美女的名字可是和你前妻的名字是一模一样的啊,这该不会……”
炎凉挑着眉,怎么也按耐不住自己那颗八卦的心。
“有机会,我会带她和你们认识的。”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在座的三位,正了正脸色,司律痕是玩儿真的啊。
还是宣砚最先反应过来,“好,我很期待。”
司律痕是什么性格的人,作为兄弟的他们几个都很清楚,他从来不会把一个女人放在心上,他曾经说过他的心不会给任何一个女人,可是现在这样说,看来司律痕是真的陷进去了。
“挺好的”
他的开口说话,让炎凉震惊了,“我去,宗政莲墨,啧啧,你总算开口了,我还以为你会当一晚上哑巴呢。”
炎凉口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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