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多大的罪。 ”
她简直不敢想,她爹这么多年没她的消息,日子是怎么过的,要是有个头疼脑热,或是更……不敢想,她想都不敢想。
如今,她只盼着能飞回去才好,早点儿见了才能安心。
想到妻子因为护着自己,脑袋受到重创失忆,吕国栋心中越发自责,可当初那样的情况,他还没来及知道妻子家乡在何处,更遑论去跟老丈人报信儿尽孝。
思及此,吕国栋心里难受的不行,可一抬眼,白色纱布间晕染出来的丝丝红色,直击到他心底最深处。
强压下愧疚,吕国栋拽过妻子的手,语重心长,
“都是我不好,灵慧,这样吧,你先养着伤……”
手心使劲儿,攥住妻子想要抽离的掌心,直视柴灵慧不满失望的神色,吕国栋语气低沉,
“都交给我,我去办这事儿,先好好查一查爹现在的情况,身体状况,等查清楚了,你的伤也好了,咱们带着孩子回去给爹磕头,往后咱们一天不少的孝敬爹,这回你就听我的,相信我,灵慧,我心底的急切不会比你少一分,可这事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我需要把时间把事情安排妥当,你看,好不好?”
柴灵慧倔强的下颚终是微微垂下,她还是被丈夫的眼神看的心软了。
艰难的点了点头,柴灵晨不甘心的转了转脑袋,撇开头。
“我可以听你的,只是有一点——我不想住在这里了,我不想看见她们,更不想让我们的儿子和她们接触,你能答应吗?”
妻子容颜憔悴,吕国栋终是不忍心让妻子难过,点头应道:
“好,我答应你,咱们搬出去。”
妻子如今这般模样儿,碍于情面他不能当面做什么,可也不乐意妻子再吃委屈,搬出去住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结发妻子,于他恩情两全,他也想她过得喜乐,不受难堪。
动弹不得,张玲子满心的不乐意,低着头生闷气,攥着手指甲对着沙发扶手抠啊抠的。
灵晨顺手拿了个茶几上的苹果,塞到张玲子手里,“妈,你吃。”
眼瞅着张玲子眯着眼咔哧咔哧啃得高兴,张天民这才松了口气。一转眼,对上筒子伯的眼神,笑的无奈,
“让您见笑了。”
筒子伯,原名叫吴大同,前些年到了村里,认识的亲近的就筒子筒子的叫开了。虽说如今回了城里,还在部队里任职,可灵晨还是照着以前的称呼叫,吴大同也是笑眯眯的应。
摆了摆手,筒子伯笑眯眯的,“哎,这话 见外了,人吃五谷杂粮,有个疼疼病病的很正常,现在生活好了,好大夫有的是,给看好了不就成了。”
这话实在的很,张天民笑着点了点头。
灵晨一脸赞同的看着筒子伯,一副“您说的真对!我也是这么想的。”的表情,说出口的却是,
“筒子伯,您胖了不少啊!”
肚子都凸出来了,要不是穿的是没领子的衣裳,都看不出脖子在哪儿了。
筒子伯笑眯眯的点头,拍了拍肚子,引得肥肉乱颤颤,
“可不是,这吃的多,又吃得好,可不就得胖了,你老爹呢?吃胖了没有?”
灵晨认真的摇了摇脑袋,“没有,还跟以前一样瘦,前段时间冷的厉害,老爹咳嗽了好些天,后来我去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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