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身世的?”晴岚慢慢踱到白虬恩身边,声音里不带一丝情感。
“家母...去世之前。”白虬恩一直低着头,让人很难看清他的神色。
“那为何现在才来寻父?”不敢抬头说明什么,他怕眼睛泄露秘密!
“为母守制。”
哟~还是个“孝子”呢。
“你母亲去世六年,你便守了六年?”言语间满是浓浓的讽刺。
听到这话,白虬恩猛然抬起头,但又马上低了回去,她怎么知道母亲去世的时间?难道...
白虬恩心里“突突”起来,“学生...想考取功名之后,再...”
众臣听了心下了然,这是怕季昭雅“看不上”他。
“你敢当堂发誓,你之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吗?”晴岚步步“紧逼”。
“虬,虬恩,所言非虚。”白虬恩伸出了三根手指。
“皇上,”晴岚忽然掉转身子,“欺君罔上,按罪当诛,微臣说的没错吧?”声音不大,却是字字掷地有声。
景泰帝琢磨着舒晴岚的话,沉吟道:“不错。”
“臣亦有证人,证明这个白虬恩所言非实。”晴岚挺直了脊梁,脸上依旧保持着皇家标准的仪态。
这下李德晟放心了,有“后招”就好。
景泰帝对晴岚今日的表现还是颇为满意的(皇上,您要求真低),“宣。”
张居正暗喜,看来自己这步棋是走对了。
等待的时间,侯铭强并不打算放过舒晴岚,旧事重提,要求皇上严惩舒晴岚,“知法犯法”。
听得景泰帝一阵腻味,我儿媳妇自个儿攒点儿嫁妆怎么了,值得你们在朝堂上大呼小叫的!
大顺的官员不能经商,这是规定。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大家心照不宣,一般都放在夫人的名下。
侯铭强的言论瞬间就引起了公愤,处理了舒晴岚,那皇上再借此机会把自家的买卖都处理了怎么办!
不用晴岚开口,众人就你一言我一语的替“端王妃”说起情来。
这事儿就这么不了了之,侯铭强气鼓鼓的回了自己的位置。
严世藩手心冒汗,舒晴岚到底有什么证人?
半晌之后,一个身穿皂吏的中年男子被带上殿来。
“下官参见皇上。”范典史不敢抬头,但不妨碍他眼珠子乱转。
严世藩心里咯噔一下,暗暗将徐春荣骂了个半死。
只是这盘棋早就开始下了,无论如何都要把它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