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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时叙听到外面传来动静,大概是又有人走了进来,然而,这人尤为轻手轻脚,不像是来方便的。这人似乎将洗手间的每一个单间都看了一遍,随后,时叙看着自己门前黑影一闪,紧接着就是“吧嗒”一声,显然是洗手间的大门落了锁。
时叙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现在,百分之百可以确定那人就是冲着他而来的。
于是,时叙大大方方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那个奇奇怪怪的家伙果然是季纪。
季纪正懒散地倚靠在洗手台上,黑眸中的侵略性一览无余,看见时叙出来,季纪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一句废话没有,他长腿一迈,几步走到时叙身前,一把按住时叙的双肩,将雄虫推倒在墙壁上。
时叙双手施展不开,只好提腿欲踹,但季纪提前察觉到时叙的行动,他立时膝盖一顶,大腿一卡,在压住时叙右腿的同时,他的另一条腿顺势插入时叙两腿之间。
季纪右手握拳,两指凸起并拢弯曲,威胁般地抵在时叙的腰侧,警告道:“别乱动,你也学过格斗吧,这一拳砸下去会很痛的,我可舍不得让你痛。”
季纪耸动鼻翼,嗅了嗅时叙脖颈间的气味:“真好闻,甜甜的,还带着酒香。”
时叙侧着头,面无表情,也不作声。
“时叙大人,您有反应了,”季纪用略微粗糙的唇摩挲着时叙的耳廓,“当然,我也是。”
时叙依旧没有理会季纪。
季纪很是温柔地揉弄时叙的脸颊:“好些人说您是难得专一的雄虫呢,真该让他们看看您现在的样子,您说,景渊少将看到会不会伤心?”
“不会,”时叙不舒服地挣了挣被季纪按住的双手,“我觉得他可能会很兴奋。”
这个答案和季纪想的截然不同,季纪不由地诧异道:“嗯?”
时叙转过脸看向“季纪”,毫不留情地拆穿道:“景渊,你再玩下去,我就真生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 满心以为自己的伪装超棒的景渊被拆穿了( ̄▽ ̄)~*
开车真的很艰难,我把下一章的部分内容移到这一章了,先发这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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