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凑在景渊的耳边说。
景渊的手从时叙的脸颊滑到脖颈上,他笑着说:“您还是不要太温柔了。”
时叙赞同地点头。
“我走了。”景渊依依不舍地说,“我们中午一起吃饭吧。”
“好,中午见。”时叙笑道。
景渊朝着另一边的电梯走去,时叙则打算穿过两栋楼之间的连通走廊到对面的研发部去。
时叙一边走,一边想着景渊刚刚有趣的反应,他心道:“谈恋爱还是很有意思的。”
然而,时叙一转弯,就看到一名雌虫正紧紧地靠在墙上,他似乎是想缩小自己的体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见到时叙出现,那名雌虫立刻低下头,双手挡住脸,一副妄想掩耳盗铃的架势。
时叙说:“我看到你了。”
那名雌虫稍稍分开并拢的五指,从指缝中偷偷地看了时叙一眼,他简直要把“做贼心虚”四个大字写到脸上了。
时叙持续注视着那名雌虫。
雌虫终于在时叙戒备的目光中败下阵来,他上前两步,火急火燎地说:“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我绝对没有看到您和景渊少将亲嘴!我一秒钟都没有看!”
时叙:“……”
那名雌虫又一次无比真诚地说:“时叙上尉,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时叙沉默半晌,叹气道:“我信了,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雌虫立马仓皇而逃,登时没了影子。
时叙感觉自己的智商都被拉低了,他正了正自己的军帽,把这段小插曲抛到脑后,迈开步子,向着研发部走去。他另有正事要办。
“通知警察!通知军部!快!”时叙的手按着口袋里的枪,他没有停下步子,反而更加快速地朝着刚刚爆炸的大楼走去。
景渊用自己的通讯器同时拨通了警察局与军部的电话,他简单扼要地说明了现在的情况,又报告了这里的具体地址。
关闭通讯器,景渊赶紧追上时叙,还没走几步,他们便见到大楼前隐隐约约显出几道人影。
出于雌虫的本能,景渊的第一反应就是挡在时叙身前。他伸手护住时叙,对于危险感觉敏锐的雌虫,已然摆出战斗姿态。
时叙竟然异常配合地缩到景渊身后,他面露恐惧,瞬间没有了军人的样子。
景渊感到有人掐他的胳膊,他微微偏过头,就听时叙轻声道:“把枪收起来。”
时叙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惊慌的意思。
景渊不知道时叙为何要他收起枪来,但潜意识中对雄虫的服从,让他连原因都没问,便毫不怀疑地将枪放回了口袋。
呛人的浓烟渐渐散去,四周的景象变得清晰起来。
前方,两个类虫族雌性劫持了一名成年雄虫和一名看起来还不满十岁的雄虫小孩。
类虫族是虫族在进化中出现的一条分支。
同虫族一样,类虫族也有着雄雌之分。他们在进化的过程中保留下来了很多属于虫的部分,比如翅膀,比如镰刀,比如吐丝。类虫族往往凶残暴虐,攻击性强,寿命较短。他们科技文化水平落后,通常以掠夺其他种族为生,与虫族相比,他们更像是未完成进化的低等生物。
类虫族的雄雌比例十分恐怖,据说,他们全族的雄虫数量还不到一百个。因此,类虫族的雌性酷爱到虫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