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们就跟着我了,要乖乖听话,要本本分分的,知道了吗?”
时叙:“……”
时谨小胳膊小腿往那儿一站,看别人都得高高地昂着头,虽然他说话说得一本正经,但听在大人们的耳朵里还是染上了些许小孩子的稚气。
三名仆从纷纷露出善意的笑容,他们配合地颔首应是。时谨上前一步,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了几颗牛奶糖,分给乐旻等三人,每人两颗,相当公平。
分完糖,时谨背着手,脆生生道:“你们乖,我会给奖励的。”
之后,那名护卫退出门去,在时家的宅子内,他不用亦步亦趋地跟在时谨身后,他的职责主要是在外出时保护时谨的安全。乐旻和另一名中年雌虫带着时谨上楼,二楼仅剩的空房间安排给了时谨做卧室,三楼还有一间给时谨的活动室。
时谨一边上楼,一边问中年雌虫:“你会讲故事吗?我晚上听不到故事就睡不着。”
见那雌虫答了“会”,时谨放心了,又转向乐旻问:“你读过书吗?认不认字?我认得好多字,要不要我教你?”
时谨上楼去了,说话声渐渐听不清了,时怀清拍了拍时叙的肩膀,脸上浮出回想过往的神色,他笑着道:“小谨倒是很像你,你小时候就喜欢这样装大人。”
时叙没想到自己在雄父眼里居然和时谨一个样儿,他十分吃惊:“不会吧?时谨像我吗?”
时叙看看时怀清,又扭头看向顾珏求证,只见顾珏赞同地点头:“不能更像了。你小时候总是学你雄父训人,学我跟警卫员讲话的口吻,还有啊,你四五岁时,你雄父带你去庄园玩,你偷偷拔羊毛,说要带回来给我做衣服穿,这些你都不记得了?”
时叙原本是没印象的,但听顾珏一说,他仔细一想,童年的回忆随之复苏过来。时叙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脖子:“好像有这么回事儿。”
时叙心想,幸亏虫族的记忆传承里只包括虫族发展至今的一些大事件和基本常识,而不是简单粗暴地由幼崽直接继承双亲的记忆,不然可太不方便了。
时叙又与时怀清、顾珏聊了几句,便也回到自己的房间。
卧室的摆设没有任何变化,一切皆是时叙熟悉的样子。时叙关了门,把行李箱拖到衣橱边,他把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正装和休闲装挂在衣架上,内衣全部放进衣橱里的收纳盒中。
时谨的行李已经送到了他自己的房间,佣人自会为他整理,不用时叙操心。时叙收拾好了东西,就拿了睡衣去洗澡,他本想淋浴,但看到圆形的大浴缸后,他忽地生出了泡澡的兴致。
时叙往浴缸里放了热水,滴了几滴薰衣草精油,他试了试水的温度,这才跨入浴缸之中。时叙舒舒服服地躺在浴缸里,放空大脑,他在眼睛上覆盖了一条热毛巾,任由湿漉漉的温暖将他完整包裹。
泡完澡,时叙擦干身体,穿好睡衣,适才打开的暖气已经赶跑了之前在房间里耀武扬威的冰冷,此刻室内温度刚刚好,暖和而不燥。
时间稍晚,时叙手头上没什么急事,他偷闲般翻出一本书来,打开台灯,坐在桌子边看。尚未看几页书,房门却被人敲响了,时叙还没有应声,便听门外人道:“时叙,你睡了么?”
那是顾珏的声音。
“还没有。”时叙朗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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