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空位上。时叙拉开驾驶室的舱门,走了下来,站在圣地亚王宫的面前,人总是显得分外渺小。
几乎是在飞行器落地的那一刻,三名身穿制服的仆人就推着医用担架床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辛沐肯定早已将宁骅晕倒的消息告知了王宫总管,此时,医生必然在宁骅的卧室里候着了。
辛沐抱着宁骅走下飞行器的台阶,他看着等在一边的担架床,皱了皱眉头,貌似不太愿意把宁骅放到担架上,但他仅仅踌躇了几秒钟,也许是考虑到颠簸会让宁骅不适,所以他还是将宁骅小心地放在了担架床上。
仆人麻利地为宁骅扣好固定带,然后几人一块儿推着担架车,争分夺秒地快步走进王宫大门。辛沐下意识地想跟随带走宁骅的担架车跑,可他不过跑了两步,便停了下来,大概是觉得留时叙一个人在后面不够礼貌。
辛沐走到时叙旁边,有意落后时叙半个身位,他轻声说:“时叙大人,这边请,我适才已经通知了卓忻殿下,但殿下恐怕无法立即赶回来,可能要麻烦您先在小厅等候片刻。”
“不用这么客气。”时叙知道辛沐心中牵挂宁骅,“你去宁骅那边吧,不需要给我带路。若是我找不到小厅,自然会问别人的。”
辛沐露出一丝苦笑,旋即收回,他摇摇头道:“少主那里,我去了也帮不上忙。要是让少主知道我对您招待不周,他肯定要生气的,还是我带您去小厅吧。”
走进大门,辛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时叙上楼。
时叙一边上楼梯,一边问道:“看起来,宁骅这不是第一次了?”
“您说晕倒的事?”辛沐抿了抿嘴,犹豫了一会儿才回答,“其实,好几回了。”
时叙知道宁骅打小身体不好,他也怀疑过宁骅是得了什么病,不过,他万万没想过宁骅的情况竟然差到这种地步。时叙盯着辛沐,不理解地问:“怎么会这样?医生没办法吗?”
辛沐领着时叙拐向左边的走廊,他面色沉郁:“王宫的医生,外面的医生,都无能为力。”
“恕我冒昧,”时叙沉默半晌,终于忍不住发问,“宁骅得了很严重的病吗?”
辛沐垂下眼,老实道:“我不能说。”
时叙张了张嘴,没有再问,既然辛沐不说,那多半是宁骅或卓忻授意的,与其逼问难为辛沐,倒不如直接去问这两个人。
“到了。”辛沐说着,推开小厅的门,请时叙进去,“请您在此稍等,卓忻殿下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他一到便会来见您。请您允许我先行退下。”
时叙笑了笑:“好的。”
辛沐走后,时叙走到黑色的长沙发边坐下,小厅里的仆人立马给时叙倒好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花果茶,恭敬地端到时叙的手边。
时叙接了茶杯,温文地说了句“谢谢”,而那名仆人确定时叙没有其他吩咐之后,就默默退回到小厅的角落。时叙揭开杯盖,浓郁的香味立时扑鼻而来,他喝了一口茶,甘甜与涩苦同时缠绕上他的舌尖,并缓慢地爬向舌根。
时叙打量着这间显然是专用作会客的小厅,他看过脚下柔软厚实的地毯、鬼脸纹路的黄花梨茶几、深浅色彩互相映衬的插花和头顶巨大的水晶吊灯,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与大门相对的正前方,那里除了一个用于装饰的仿古壁炉和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