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认真的。”时叙知道景渊怕痒,他笑着去掐景渊的腰。
景渊被时叙弄得直躲,他怕自己没个轻重压到时叙,只得从时叙身上爬起来,跳到地板上,叫道:“不玩了,不玩了!我投降!”
时叙偏过头看着景渊,问道:“你不是想要平等吗?为什么不愿意用平等的称呼?我本以为你会很喜欢我的提议。”
“不是……”景渊稍稍犹豫,“我可能是不习惯吧,反正不太叫得出口,有点儿怪。但是,我真的很感谢您能够对我说这些话,我其实没想到您会对这一切接受良好。”
时叙抿了抿嘴,声音里透露出些许埋怨的意味:“你也没有给我很多选择吧?除了接受,我还能怎么样?先大义灭亲揭发你,然后又后悔,再想尽办法去救人?”
时叙太少说这种类似于责备的话语,因此,景渊似乎有些惊讶,他瞪大眼睛注视了时叙好几秒,才笑起来:“是啊,我当时确实自私地想要逼一逼您,可我真的没有想过会这么容易,您就像是一条看见了钓钩的大鱼,慌慌张张地摆动鱼鳍,蹦跶进了我的贼船,您跑不掉了。”
注视着景渊上翘的眼尾,时叙撇了一下嘴角,象征性地皱了皱眉头:“这是什么**喻?”
“我不管,反正你上了我的船。”景渊有意将重音落在了第六个字上。他伸手把时叙从床上拉起来,吻了吻时叙的手背,又再次亲吻时叙的唇。他与时叙是一体的,景渊一直这样认为,然而,直到此刻,他才敢笃定,时叙的心意跟他一般无二。
起床后,时叙先去洗手间洗漱,景渊则去楼下把准备好的早餐从厨房里端出来。景渊蒸了烧麦、鸡蛋,热了牛奶,东西很简单,不过也是景渊起了大早用心做的。
吃完早点,景渊把碗筷杯碟统统塞进洗碗机,他盯着那个运转中的机器发呆,心里想的统统是不断迫近的分离。就在这时,厨房门口传来时叙的声音:“景渊,我有东西要给你。”
景渊一下子回了神,转过头看见时叙正靠在厨房和客厅的隔断门旁,他应了一声“好”,然后便走到时叙的身边,跟时叙一起坐到客厅的沙发上。
沙发前方的茶几上,摆放着两张卡片,一张是由蓝、灰、红三大色块拼接而成的,在这张卡的右下角印着一行小字,原来这是星际银行特别发行的磁卡;另一张是银白色的,尽管景渊没有见过这种卡,但看着卡面上翅膀形状的图案,景渊立即明白那是属于王室的东西。
“这张卡是我专门向星际银行定制的,每隔十天,我会检查并补充一次卡上的余额,你可以放心用。”时叙把那两张卡拿在手中,先将三色卡递给景渊,待景渊将卡接过去了,他才继续说起另外的那张卡,“这个是王室的通行卡,不管你和时希提前安排好了什么,我都建议你们今天直接使用通行卡避过检查。”
“您……”景渊把两张卡宝贝似的紧紧掐在手里,他双眼望着时叙,喉头一连滚动了好几下,“您居然都替我们想好了。前两天,时希还在为经费发愁呢,那晚他把卡扔在了时家,结果一回去他就后悔得不行,觉得钱还是该留着。”
时叙露出一个微笑,说:“我早猜到时希要后悔的。你们现在这个情况,开销不可能不大,假设没有足够的经济基础作支撑,无疑寸步难行。正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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