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的首相挥手打断了这段对话,“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信任你。但是我不得不命令你,我的老朋友,眼下是脱欧公投的关键时刻,内阁不能没有你在此坐镇。我希望你能尽快将手上的事处理干净。”
麦考夫挑了挑眉,平静地作答,“是,首相。我明白。”
“很好。具体工作请你与六处局长还有jic其他成员交接一下,我希望你今天下午就能回到唐宁街接手主持公投相关事务。”
“是,首相先生。”
结束视讯,局长先生仍重新声明,
“麦考夫,当前最要紧的任务是让安德伍德尽快被定罪。否则一旦被他逃脱,所有的事都会功亏一篑,他会不惜余力地报复我们!包括马岛!包括咨询委员会和军情六处!包括整个英格兰!”
麦考夫也不得不再次忍着烦躁的情绪解释,
“我说过,弹劾议程是个复杂的过程,作为两国联合的情报组织,我们只能帮忙侦查,但无法干涉华盛顿的内政……”
“得了,麦考夫!现在所有的人证没有一个能直接证明他杀了人!你我都很清楚政治博弈看的是什么,没有实打实的证据,再大罪名他也能够翻身!”
言至此处,政府先生再次挑起眉,看似困惑实则简直可以称之为“嚣张”地笑着接道,
“谁说我们没有实打实的证据?”
被司法部与下属联调局再三审讯的露西尔近乎要到了情绪坍塌的临界点。
但她仍然强忍着。
她的不动声色来源于内心底里对一个人的信任。
即便自她这次回美国后两人间没有过一次的沟通和交谈,即便她已经被关了一个多星期而没有任何现象显示有人会来救自己,即便她知道比起她个人的安危,在他心中更重的是英格兰。
但是她仍然信任他。
在他完成大局之前,她不能给他添一点的麻烦,拖一点的后腿。必要时,她甚至会选择放弃辩护,以成全整个安特卫普行动。
露西尔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对她来说,这样的选择甚至根本不必问值得与不值得。
她的整个人生都在追逐着虚幻的意义和存在感。她费尽心机地利用自己,甚至变卖自己,不过就是想证明,她可以。
她足够优秀,足够好,足够被人珍惜和爱。她只是因为命运无情而被抛弃,那不是她的错。
她无罪!
由小到大,从孤儿院到华盛顿,她一次一次的在心中对上帝呐喊,对这个世界呐喊,她无罪!
所以当真的有人用自己的行为证明了她值得被珍视的时候,她内心的所有情感和柔软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溃堤了。
她没想到那个被无缘无故抛弃的自己,有一天竟然能得到另一个人舍身忘死的守护。
这大大超越了她渴求的情感。
他的本能融化了她,让她彻底投降缴械。
没有人知道麦考夫·福尔摩斯对露西尔意味着什么。也许连麦考夫本人都不清楚。
审讯至此,已经到了无法进行的困局。
他们想从她口中套出话来,以证明英美安全咨询委员会的存在有可能危害美国的国家安全,而背后的人则有可能图谋不轨,这简直是痴心妄想。
审讯员与露西尔无言对坐,直到有两位穿西装打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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