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心脏病要犯了。
露西尔大笑,“我得跟侦探先生商量下这事!他会很乐意这么做的!”
“露西尔·埃文斯,”他恶狠狠地警告,“我将切断你与夏洛克·福尔摩斯之间的一切通信!”
被警告的人毫不在意地耸耸肩。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麦考夫微笑着观察她眼中盈起的雀跃,欣慰地意识到自己的冲动终于还是做了件好事。
他走到露西尔背后,攥着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转回来面对着自己,“你还有别的要求吗,福尔摩斯夫人?”
露西尔以轻微咂舌的方式发出一声不赞同的叹息声,“还不是呢,先生!”
“怎么,需要我单膝跪地?你知道那不是我的做派……”麦考夫勾起那种福尔摩斯们思索坏点子时才会呈现的笑容,一手托住她的腰,一手从她肩膀开始抚摸,“说句现实点的,你我现在是不是该依照传统,庆祝一下?”
“说句现实点的,”露西尔也不甘示弱,呼吸打在他耳后声音暧昧,“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你到底预备怎么解决华盛顿的问题?”
“为什么我们不能暂时搁下这件事?”麦考夫不满地皱眉,停下了手中动作,“忘了它。”他双手扶在她额头两侧,命令道,“这不再是你该操心的事。我请你从现在开始专心的享受待嫁的快乐,将其他烦恼抛诸脑后,其他的事……就当是我送你的新婚礼物。”
“可是……等一下……”
她往后仰了仰,听见对方更加躁郁的声音,
“又怎么了?”
露西尔只好指指一地的玻璃碴、冷水和药片,“这会儿你又不嫌玻璃会划伤你的地板了?”
“上帝,”麦考夫觉得自己白眼都已经快翻到后脑勺。
天知道他早就将那杯被打翻的水忘了个干净!
“别管这个。”他瞥一眼,这不看还好,看了又觉得心里实在要犯强迫症。于是他只好牵起露西尔的手,将她拖离那片区域,吩咐人去收拾后,向楼上主卧走去,
“说起这个,”回到我时候,麦考夫冲他的未婚妻扯了个“奸险”笑容,“我们得先做一件重要的事。”
“什么事?”刚被求婚的人还觉得有些脸颊发烫,这时只好将眼神望向别处。
麦考夫探过身子,将她整个人压在其中一根床柱前,然后一边亲吻着她,一边伸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将一支白色药瓶举到两人之间。
“你自己来,还是我亲自动手?”
露西尔瞧着他的动作,虽然语调平稳,笑容温柔,但却让人感受到明显的压力。
她自然明白麦考夫的用意。将她救回英国,关到庄园中保护起来,又体贴入微地关心着她的身心健康,担忧着她的精神状态,甚至还给了她一个从前连想都没想过的承诺……这所有的一切,无一不是呕心沥血地付出,无一不让她想起来就感动到想哭。
她曾经那么心疼他为人家付出一切,如今又怎能理直气壮地耗费他的用心良苦?
但是……最大的麻烦还没解决,她心里那个结根本就还没机会解开。这种时候真的适合应下一个承诺吗?真的适合向他传递一种“我什么都不再想,只一心做你的新娘”的信息?
但是上帝啊,大概只有神能知道她是多么想答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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