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这么做之前,麦考夫就问过自己这个问题。所当她质问自己的时候,他只能无比疲惫地回答,
“我只是暂时切断你与外界的联系。我怕那些声音……影响你。”
露西尔冷冷地嗤笑。
她能想象到媒体的报道,弗朗西斯会将她打成一个叛国贼,或者无耻的投机失败者,他会发动所有的力量在全世界范围内追杀她,而英国政府对于有没有接收这个女人态度模糊,对于该不该接收她莫衷一是。
但是他难道觉得把她关在这里就是解决事情的方法?
难道她不看就料想不到?难道她不会因此而更加胡思乱想,将自己逼疯?
“你应该冷静下来,露西尔,”他尝试去握她的手,“你应该相信我,我认为自己有能力解决眼前的问题。”
“你不应该完全不考虑我的意愿。”
“我认为,”他尝试解释,“让你陷在里面会让整个局势变得更加混乱,没有你,我可以专心致志地对付弗朗西斯·安德伍德。”
“你和他一样,”她试图甩开他的手,“在你们眼里我是个毫不起眼的棋子,有也可以,没有也可以,需要我的时候将我推向前线,嫌我碍事时恨不得我主动出局。”
麦考夫觉得自己也有火气在往上冒。
这么多天以来,他奔走在伦敦与伊斯顿之间,一方面要费尽心机地保证伦敦不会有人出卖他,将露西尔拱手交给美国,另一方面还要保证至少隔天回来一次,监视她的精神状况。
他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殚精竭虑地解决着眼前的难题,但她的状态却一点转好的意思都没有,这让他烦躁不已。
“我告诉过你,事到如今你在这件事中已经起不到有益的作用!如果你还想将有罪者绳之于法,如果你还能保证自己存有理性,如果你不是还对那位总统先生于心不忍或存有某种残存的情感,你就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
露西尔张大嘴巴,又愤怒又惊讶,若她面前有面镜子,她会说此刻的自己简直可称得上面目狰狞。她难以置信地问麦考夫,“你在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麦考夫艰难地吞咽,将眼神移向别处,
“我想我们都应该冷静一下。”
于是麦考夫离开了伊斯顿庄园。
于是夏洛克·福尔摩斯不得不接受他的兄长在自己公寓的客厅板着脸坐了三天。
到了第四天下午,接受了约翰·华生建议的麦考夫回到北安普顿,他在推开家门前反复告诉自己,自己是回来求和的,不能生气,不能大小声,不能说那些刻薄伤人的话……
但却在看到露西尔·埃文斯吞药的一霎那脑子“嗡”地一声,将所有的心理建设都扔进了英吉利海峡。
“你在干什么!?”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打翻她手中的水杯,使劲拽过她的手腕,扒开她手里攥着的白色药片,“这是什么!?”
露西尔低头看着自己发抖的右手和他青筋毕现的手背,心虚的回答,“感冒药而已。”
“胡说八道!”麦考夫捏着她的手腕将那些药片撒到地上,“你准备吃兴奋剂吃多久?嗯?你想让我把夏洛克·福尔摩斯的戒断医生介绍给你吗!”
露西尔转身想要走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麦考夫将她随手一使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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