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雇佣关系,或者合作关系,”她耸耸肩,“管他什么,反正是工作,你不能那么做。”
大英政府哑然失笑,“我做什么了?”
露西尔冲着向自己走来的男士摇了摇食指,“先说正事。你让我去亚利桑那之前已经知道埃里克·摩根是怎么打算的了?”
大英政府只好正了正色,恢复了谈公事时的语气,“他是个特别的诱饵,控制好了能有大用途。”
“他看着可不像是个好控制的人……”
露西尔陷入那次会面的回忆中。埃里克·摩根那种苍白和绝望的神态,那种自我厌弃到甚至不希冀有什么人去拯救他的痛苦,那声“姐姐”,这些日子以来都一直在她脑海中来回晃动。
“露西尔!”
麦考夫像是惊讶住了。
他扬着声音叫她的名字,一种提示与责怪的语气,有些后怕又着实是某种警示的走到她面前,紧紧抓住她的手臂,
“露西,摩根们是猎物,你不能对猎物动同情心,明白吗?”
露西尔一瞬间被他的态度吓住了,下意识点点头,看他松口气的样子,这才想到些什么,问,
“你害怕我再一次戏假情真?对谁?”她观察着他的表情,用他教给她的方法,“摩根?还是安德伍德?”
麦考夫皱着眉,眼中写着些“不应该问这个问题”的懊恼和烦躁。
露西尔忍住那些一拥而上的笑意,她伸出手,圈住他的腰,靠近他怀中,然后趁他放松警惕,一个转身将他推倒在写字台上。
她半站半爬地压在他身上,呼吸打在他脖颈间,亲吻着他的敏感带,
“我知道,你和我,我们是利益共同体。”
他伸手箍住她的背,将她不老实的上身拉近了些,在她耳边低语,“不,我想比这还要严重些。”
“严重些?”她扬扬眉。
“没错。没有什么利益是不能分割的,你和我,或者你和安德伍德,朋友或者夫妻,同僚或者情侣,没有什么是绝不能被分开的。”
“你这么想?”她身手解着他的领带,满意地欣赏着他开始有些紊乱的呼吸声,“你猜现在会不会有人突然上来……”
“这是事实。”麦考夫抓住她那不老实的右手,将她一把按进自己胸膛前,“但是你和我,我们不是。”
“我们不是什么?嗯?”露西尔挣扎了两下,没能挣脱开被攥着的右手,但她猛地抬起本来撑在桌面上的另一只手,手指绕进他的马夹下方,以飞快的速度抽掉了他的皮带,“你说呀,我们不是什么?”
他看着她越移动越往下的身体,觉得自己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那件五扣平驳领马甲裹得他一阵燥热,
“我们……不是……利益……共、共同……”
上帝,这还要他说明白吗?
任何利益也不足以令他对身体的快感享受至此,任何的共同体也无法将他与另一个生命联系的如此紧密。
她是他的雕像少女,是他的作品、他的成就。她是他心意相通胜过血缘的伴侣,是他冰冷的生活中对这个世界唯一的共鸣。
所以,去它该死的“利益共同体”!去它的安德伍德!
他要抱着她,他要拥有她!他要永远护她周全,即便要以与她保持距离做代价,即便要以被分开做代价,他也决不允许她死,绝对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