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惹与这盘棋无关的人,尤其是有权势的人;第二,关于埃里克,我只说一遍:我永远不会让他继承摩根家族的产业,永远不会。”
西尔维亚眼中眼中的凶狠燃起怒火,这句话几乎打翻了她的一切!
“所以你要让谁继承你的一切,露西尔·埃文斯?一个与你无丝毫血缘关系的弃儿?”
“这是公事,西尔维亚。我没有义务对你交代。除了家庭,我也有义务对整个摩根集团负责,对美国的经济负责。这早就不是一个必须父业子承的时代,我会挑选更适合的人,然后,没错,露西尔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随着丈夫残忍的坦诚,西尔维亚收回了自己因争执而向前探着的身体,重新站直,声音也平静了下来,
“亚当,你最好明白,我是你的妻子,埃里克是你的儿子。如果有任何人应当得到你的一切,那么那个人只能是埃里克,我不会让任何人侵犯到我儿子应有的权利。”
“西尔维亚,看看你自己吧,你还在困惑埃里克为什么会落到如此田地,如果我是那个帮凶,那么你才是指使这一切发生的凶手,你根本就不了解你的儿子。”
对埃里克·摩根来说,从出生起就被限定的人生是他一生都渴望逃离的世界。
他从小就很清楚母亲想让他成为的那种人并非真实的自己,他毫无承担家族兴衰之心,对金钱和权利也兴致缺缺。
吸毒也好,不务正业也罢,又或者对自己性生活的放纵,在他看来都是一种无声的抗争。
他不知道母亲对自己那种近乎疯狂的偏执是否是因为她拥有的太多而她只有自己一个孩子,他曾在试着向看起来更宽容的父亲求救,然而父亲对他的教育从来谈不上悉心,多数时候也只是将问题又转移回母亲那里而已。
久而久之,他也放弃了抗争,转而专注着自己的堕落。他做错过一些事,让他后悔不已,因此真到了被抓起来的这一天,他不仅不感到害怕,还仿佛获得了一丝平静。
他知道此刻母亲一定在焦急的想方设法救自己,只是一切似乎没那么容易,至少父亲此刻感受到更多的一定会是失望和愤怒。
因此,当他看到自己被拘留后第一个来访的客人时,他并未显示出应有的讶异,而是显得有些兴奋。
结束了沃顿的活动,从新图书馆出来,露西尔就被身边的工作人员提示要立刻前去机场赶飞往亚利桑那的飞机。
这一切显然是麦考夫安排好的。
突然从伦敦飞一趟亚利桑那动作太明显,现在这个阶段,他们无意引起敌人的注意。因此,以“接受沃顿商学院邀请”为名飞一趟费城,再从费城转机亚利桑那,则会低调很多。
她对麦考夫的智谋很有信心,尤其是当她逐渐发现自己身边的工作人员竟然有一小半都在听从对方吩咐之后。
从费城到亚利桑那五小时,露西尔只睡了一小会儿。
埃里克·摩根是一步重要的棋,这预示着开端,她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她望着窗外云层,思索着该如何面对这一场即将到来的会面。
但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当提审室的大门被打开的那一刻,屋里的人看到她的到来,脸上却并未透露出一丝一毫的震惊,而是提了提嘴角,倦懒的声音中透露着模糊的笑意,
“很高兴见到你,女士。或者,我应该叫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