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考夫皱起眉拒绝了她。
“你知道吗?”她说,“我真怀念那些在舞会的黑暗处偷偷分享一根烟的日子,短短几个月,好像世上已千年。”
麦考夫也将他的咖啡杯放到另一只手端着的接碟中,他凛了凛因刚刚起床而有些混沌的神色,让大脑开始逐步恢复工作。
“你想念舞会?”他看着她默不作声望着远处,继续说道,“最一开始,我认为你也厌恶人群和掌声。在所有奢华而复杂的社交场合中,男人的赞美和倾慕给你头顶罩上了光,明亮的珠宝和钻石成为你的配衬物,而你远离了他们,在黑暗处与我分享同一只烟,我以为我们是同类。”
他的声音从实变虚,似乎也陷入回忆之中。
“后来,我目睹了你费尽心机的得到和获取,藏在你那些鲜艳外表之下是用力地活着和挣扎,所以我认为你应该得到那些。”
她很有兴趣听下去,因此只在他停顿时方才开口说话,“所以你决定帮我?”
“是,是的。”他扯扯唇角,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也不忘自负,“你知道,那些东西——你想要的那些东西,对我来说不是难事。”他扬扬下巴,似是对过去的战绩感到满意,“但它们总是无趣的。”
他撇撇嘴。
“因为没有难度?”她不以为然。
“因为没有动力。”
她耸耸肩,“我以为你的目的就是权力。”
“没错,”他微笑,不是属于“情人麦考夫”的那种,而是属于“政客麦考夫”的,
“但是我得到了,所以就又变得无趣了。”
“那现在的动力又是什么?”她往他跟前站了站,饶有兴趣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麦考夫没有回答,而是走上前去,将咖啡往露台的围栏上一放,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拢住她的下巴,“我曾认为我们行径类似,但目的不同,我曾认为我们只能共同走一段路。”
露西尔并未去阻拦他这个占领主动地位的动作,而是顺势仰起脸观赏着他的表情,“所以现在呢?”
“否定之否定。我知道你想念霓虹和欢呼声,也知道你只是想冷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它们。你的千万种不安,你胃里那些滚动的浪涌和气流,都是因为你发现自己抓不住它们,只有外界的热闹能让你的心安稳下来。所以,我发现我们还是同类。”
他脸上扬起一种得意的笑,一种胜券在握。
就像是侦探冲破了一切迷障后的恍然大悟,张扬底下流淌着稳定的自信。
“所以,不要以为我对你隐瞒了什么重要的事。那些所有让我成为我的,我不介意□□的告诉你,而那些我没说的,因为它们根本就不曾影响我。”他低头给了她一个柔情的早安吻,“相信我,嗯?”
露西尔咀嚼着他的话,她知道自己从情感上能理解他的每一句,但理智上她却需要仔细地分析,反复地琢磨,方才能确定自己是真的听懂了他的意思。
“所以……”她皱皱眉,似乎有什么慢慢回味了过来,“你到底还有多少往事瞒着我?”
麦考夫有点丧气。
说了一马车情话,居然还没把这个问题绕过去。
她几时变得这么理智,这么……不好糊弄了?
“吃早餐,”他再次亲吻她,给出一个她最着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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