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所讲,深居简出。”他接过露西尔递来的酒,“影子内阁的生活方式令人羡慕。”他喝了一口,皱起眉来,“噢,这香槟糟透了!有格兰威特吗,我记得你最喜欢那个!”
露西尔下意识转向吧台,在看到酒后,正要转身示意弗朗西斯,但后者以虚揽住她的腰,将她往另一个方向引导。
她不能打草惊蛇,只能跟着他匆匆离开。
她甚至没来得及再看麦考夫一眼。
麦考夫·福尔摩斯站在原地,直到他的女助理靠近他身后。
“英国这回可礼让了不少,先生。”
“嗯。”
他淡定的反应令苏珊感到诧异,
“您、您早知如此?”
麦考夫没有说话,他望着弗朗西斯与露西尔远去的背影,将手里的红酒又喝尽一大口。
苏珊·奥尼尔几乎可以确定她心中料想。
今天,在会场当中,她就发现局势在向一个所有人都没意料到的方式行进。
麦考夫·福尔摩斯一改往常掌控一切的战略,可以说亦步一退,冷静但迟缓,眼看着就让美国人占了上风。
不。这不像他。这不是他的行事方式。
他一定还有什么别的打算。
直到露西尔·埃文斯突然爆出,得到所有人的掌声与赞美,苏珊才将所有事串联了起来。
在露西尔·埃文斯演讲成功,鞠躬谢幕时,所有人都起立为她专业而又悲天悯人的发言鼓掌赞叹。
那一刻,苏珊下意识侧过头,看到了福尔摩斯脸上一闪而过的赞许神情。
那种近乎于“温柔”的笑容仅仅出现了不到半秒,他便再次恢复了一脸无动于衷的冷漠。
但苏珊知道她看到了。
于是她在酒会上目睹了他与露西尔还有安德伍德间发生的一切。此刻,站在他身边,她这位女助理不过是为了验证自己上司究竟意欲何为。
“我猜对了,是不是?”她突然说道,“你是为了她。你所做的一切……”她停住了。
她在第欧根尼第一次接待了一位女客人。
后来那位女客人怒气冲冲地离开了俱乐部。
再然后她的上司便陷入无端愤怒中。
他放她回美国,他对爆炸案的故意疏忽,他引蛇出洞,以七国领袖为群演、万国宫为背景、导演了一出三堂汇聚的好戏。
这一切,都是为了将她捧上舞台,助她得到一切。
苏珊·奥尼尔望着她上司的背影。
突然觉得漫长的六年,她到今天才真正认识了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