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它们高昂头颅,身姿摇曳,在阵阵东风中冲他袅袅婷婷地招手。那花的种类他从未见过,但他能确定那不是玫瑰。
决不是。那么肤浅的东西不配被放在如此坚韧勇敢的奇观中。
他们喝过香槟,他扶着她的腰缓缓倒进松软的被子里,她身上刚被冲洗过的香气清凛凛的,他的视觉、嗅觉、触觉、听觉……被刺激的体无完肤,纵使大脑精密如仪器,此刻也免不了有些停滞。
他亲吻她,不再像地下室里那样激烈,却更加柔情细腻。她被他亲得咯咯发笑。
“你笑什么?”他问道。
她搭在他脖后的双手沿着他那敏感位置的肌肤游走过来,她捧起他的脸,笑道,
“你知道自己哪里最火辣吗?”
他眯起眼睛,似乎是听到自己被“火辣”这样的词形容而感到不适,脸上流露出有些茫然的思索神情。
“stop—thinking—”她突然翻个身,坐到他身上,娇软的小嘴咬住他的下唇,齿间吐香,“你简直性感得让我想犯罪!”
“那不太可能,小姐。”他握着她的两臂,扶正了一下她的身体。他的狡猾在平静的外衣下总是让人无法指责。“我们现在就算是‘五十度灰’也不违反什么条列。”
她露出吃惊表情,满眼写着“你怎么可能知道这种流行文学”。
“我监视一切,”他亮出专属于福尔摩斯的慧黠笑容,“包括推特!”
露西尔沉吟了一下,然后将他握住自己的手掌掰开,从床头柜扯下他卷好的领带,以一手与唇齿为他绑住双目,然后轻柔的、神圣的亲吻他的额头。
“那就来让我看看,这里面到底藏了多少事……”
那是一个“撞邪”了的夜晚。发生了许多从未发生过的事。
对他俩来说皆是如此。
但最最“撞邪”的是,麦考夫居然没有反对。
他没有立刻扯下那条领带,而是由她“解剖”着自己大脑好一会儿,方才出手相对,将她按回身下。
她不视他为冷血怪物或政府机器。她敬佩他的头脑,欣赏他,肯定他。
他喜欢和这样的女人*。
但为什么他们能在一场*之后并枕而眠?
天色破晓前,麦考夫醒来,他在朦胧中侧头望了身边的女人一眼,唇角略微牵动。
他知道,她需要一个能让自己敢于丢盔卸甲的人。
她也许不期待,但并非不需要。
她从未被人保护,从未被人真正怜惜。
同样,她也无人可以信任。
她美丽,聪慧,有才华,她有常人艳羡的天赋,也就注定得不到多少他人真心的祝福。
这个世界从来不同情天生坚强的人,也从不心疼那些获得了天赋却要与这天赋恪守终身的孤独者。
还有谁比他更懂这个吗?
怀抱着这样充满“罪责”的共情与自怜,麦考夫·福尔摩斯缓缓地伸出手,将熟睡的露西尔·埃文斯揽入怀中。
漫长黑暗之后,天方亮。
第二天上午,收拾齐整的麦考夫走进客厅,看到披着件浴袍、光着脚的露西尔正抱着一桶冰欺凌焦虑地来回踱步。
“你这走来走去的像个……”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像个孩童一样,是在干嘛?”
看得他实在是眼晕。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