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钢丝人似的外交官;当你为人兄长,我需要帮你保护弟弟;你是伊斯顿庄园的主人,所以我替你管理领地,你是福尔摩斯先生时,我还要为你钻研甜点,搭配食物,整理衣帽......”
她没有亲吻他,而是随着一声鼻哼低下了头,敏捷地咬住了他的领带结。
她的唇齿在他喉间晃来晃去,带着香气的呼吸打的他喉咙发痒。
麦考夫觉得她说的好笑,但似乎又都是实情。
“你说,你是不是不该找个妻子,而该去找个万能管家啊,福尔摩斯大人......”
麦考夫就那么躺在那儿,他闻言轻笑一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不老实小嘴紧紧贴上自己冰冷的双唇。
乡间的夜晚有时还真是月色无边啊,你说是吧?
又结束一次可谓浩荡的安全行动。
麦考夫·福尔摩斯拖着一身精神紧绷后的疲惫,扭开了蓓尔梅尔街官邸的大门。
他没开灯,在黑暗中静静地行至厨房,这才将公文包和黑伞都随意往地上一搁,随着一声叹息深深地将身体舒展开。
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随便一个小案子都能让他脊椎酸痛的不想说话。
麦考夫捏捏后颈,脑海中晃出一幅伊斯顿庄园壁炉前的画面,画中还有那个坐在他腿上为他捏着双肩的女人。
那画面很快消失在黑暗中,麦考夫认命的走向冰箱,抱着空落落的希望,希冀那里面还能省点什么吃的。
该死的他每次都忘。他甚至都不记得打个电话或者吩咐女助理一声,为他填一填他这个终年空着的见鬼的冰箱。
麦考夫不报什么希望的拉开冰箱门,但他眉毛却突然舒展开。
亮着唯一灯光的双开门冰箱里摆着满满现成或半现成的食物。
麦考夫伸出手,两指夹住贴在保鲜盒上的便签纸:
「见过夏洛克,吃这个」
「没见过夏洛克,这个,听话!」
他带着一点兴趣好奇取出保鲜盒,看到一盒是营养新鲜的水果和蔬菜,另一盒里则已甜食为主,还摆着几块维多利亚海绵蛋糕。
他拿着盒子,往冰箱里探了探头,果然每个盒子几乎都贴着小小的注意事项。
“!”
麦考夫笑了一下,就像是终年雪山抖落掉了料峭雪峰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