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什么?保护我?把我‘囚禁’起来?用一贝克街的卧底和眼线?那些你自己都信不过的公务员探子!拜托,这条街的智商简直再也回不来了!”
侦探先生咬牙切齿,可恶,这世界上还没有谁敢软禁他。也没有谁敢。
麦考夫·福尔摩斯一眼看透弟弟的内心,欠揍的假笑道,“我敢。”
“什么?”很久没睡的侦探反应了一下,很快便明白了哥哥的意思,“我可是刚刚拿枪崩了一个你要保护的人,麦考夫,我随时有可能再多来几个!”
听到他提到麦格努森,麦考夫的脸色阴沉下来。
“你的禁足解除了,弟弟。”
然后无不疲惫无奈的坐到了沙发上。
夏洛克眉峰舒展开,似乎没料到这么容易,他还有一腔怒火没发泄出来。
麦考夫面无表情的坐在那儿拍了拍手。
夏洛克敏锐的双目和感官立刻扫遍了全屋的监视系统——都被关闭了。
“很快会有人来拆卸它们——在你看不到的时候。”
麦考夫将伞在地上杵了杵。
“一会儿我走时,整条街的特工也会随之离开。你可以想干嘛就干嘛了。”
“我能干吗?我最多也就是偷偷我哥哥的电脑!”夏洛克余怒未消。
麦考夫惊诧地看向弟弟。
如果不是他被下药也无知觉,还被弟弟拿走了笔记本去和麦格努森做交易,夏洛克就不会杀人,也就不用被派往凶多吉少的东欧。自己今天也就不用坐在这。
夏洛克的一句话勾起了麦考夫所有的自责,他望着自己的弟弟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约翰·华生感觉到气氛的变化,连忙上前扯了扯夏洛克,
“夏洛克,别这样。你才被'软禁'了不到36小时!”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关了十年。
从被“流放”的飞机上下来,夏洛克就被麦考夫送回了贝克街。当时麦考夫走得急匆匆,什么都没来得及解释,但却叮嘱约翰和哈德森太太要紧紧看好夏洛克,并表示这是为了他的安全。
聪明绝顶的侦探先生当然没有那么容易被一群特工看住。但他却无法骗约翰和哈德森太太,让他们伤心,于是只能在没有自由又一堆解不开的疑问中暴躁着,把矛头都指向他的哥哥。
“我该走了。”
即便有约翰的救场,面对弟弟的指责,麦考夫还是一脸的无所适从。
“慢走,不送。”
夏洛克看着他离开房间,然后挥手“呯”的一声带上了门。
“麦考夫也是想保护你……”
看着麦考夫离开的背影,约翰·华生第无数次试图做福尔摩斯兄弟的和事佬。
然而年轻的福尔摩斯先生却完全没有听到自己拍档的话,他的大脑陷入极高速度的飞转,像电脑程式一样一遍又一遍的过着所有的可能性。
“他这么快解决了问题。他一定是去和别人做了交易。问题是,和谁?什么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