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什么？”他问。
“恩——确认是不是幻觉。”阿拉蕾的舌头有点打结，但还是很认真的说出来。
“那现在确认了吗？”
“恩，果然是幻觉。”阿拉蕾俯下身子，双手一下子捧起查尔斯的脸，让他扬起下巴，抬头仰视自己。
“我想起来了！”她自顾自的说，“我见过你，你就是上次那个我怎么扑都会扑空的幻影……可是这次你怎么能看得到也摸得着，这不科学啊。”
阿拉蕾干脆坐在查尔斯的腿上，看到他扬起来的脖子喉结处动了一下，忍不住将手覆盖上，手指在他喉结上摸来摸去，嘻嘻笑道：“你喝酒的样子真好看，我刚才就想摸了。”
查尔斯任由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喉咙处动来动去，喉咙上下滑动的频率突然变快。
“为什么刚才不摸。”他的嗓音有些暗哑。
“因为……因为那个时候你不是幻影啊。”阿拉蕾胡乱说着驴头不对马嘴的话，可偏偏查尔斯听懂了。
“所以只有幻影时候你的胆子才这么大？”查尔斯伸手按住她不断引得自己头皮发麻的不安分的双手。
“不是怕！”怂蛋阿拉蕾坚持自己这个观点，一字一顿认真说道，“是不敢。”
查尔斯失笑。
他低沉的笑声在胸腔里发出震动，松散的和服也因为阿拉蕾的乱动，变得更加散开，隐约能看到他精瘦的胸膛在深蓝色和服的映衬下不断起伏。
阿拉蕾一下子环抱住他的腰，像只树懒似的将头趴在他的胸前，蹭了蹭。耳尖的微凉触碰到查尔斯裸/露的胸膛上，她能明显感到查尔斯的身体僵住了。
“这次能抱住实实在在的幻影了。你不错啊，进化了。”阿拉蕾乐呵呵地鼓励他。
查尔斯的目光顺着她和服后领露出的一段白净脖颈渐渐移到她侧脸散碎的秀发上，看着她眯起来的眼睛，声音很轻：“你这样很好，就这样就好。”
“什么这样？”阿拉蕾扬起脑袋来，水润的眼睛里仿佛蒙上一层薄雾。
查尔斯轻轻拾起她盘得松散的发髻落下来的发丝，将它撩到耳后，“你现在的样子就很漂亮，在别人眼里不知道有多吸引人，多想让人生吞活剥吃进腹中，所以不要为任何人改变，包括我。”
“变？变？像这样？”阿拉蕾皱眉想了半天，似乎猜出了查尔斯口中的意思，学着娜塔莎的动作，粉色的舌尖在唇瓣边轻柔缓慢的舔了一圈。
查尔斯的目光幽暗。
阿拉蕾见他沉默不语，不禁有些挫败，却仍不死心的凑到他面前，紧盯着那双燃烧着蓝色火焰的眼睛，“上次，你骗我。”
“骗你什么。”查尔斯喉咙动了许久，才缓缓出声，只是声音不再那么冷静。
“你让我亲你的眼睛。”她撇了撇嘴，“可是你骗我，我根本没有亲到。”
那个吻从幻影里穿过，始终没有落下。
“你现在就可以。”他的声音还是那么轻，仿佛允许了她可以为所欲为的权利。
阿拉蕾似乎得到了他的鼓舞，努力地直起身子，按住他肩膀，看着全部都被自己占满的眼睛，自己反而先闭上眼，一点一点地凑近。
查尔斯合上眼，然后感觉到一点点轻柔湿润的触感贴在自己的眼帘处。
他的手攥紧，松开，继续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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