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杖,意图将银鲛王拉下王位,自己称王。在各方的压力之下,刚刚继位的银鲛王只能处置了自己的三弟——毁去肉身,魂魄被永生囚禁。那枚海螺,其实就是他的监狱。
后来,银鲛王稳固了自己的王权,重新调查此事。发现此事是黑鲛人一族暗中动的手脚,意图引起银鲛人的内乱——银鲛王三弟当时手握兵权!但他没有利用自己的兵权做出反抗,而是沉默地接受了对自己的惩罚。
但无论是谁,大概都不喜欢被冤枉的感觉。韵书错将他认作是银鲛人族的宝物,将他带回了魔族,还打开了海螺上的封印。在海螺中被囚禁了数百年,曾经鲛人中的贵族,已经化身为寄生在海螺中的海螺之灵。
孤单,寂寞,不甘,愤怒,折磨了他数百年,终于把他变成了一个爆发的变态。
可是今天,突然有人跟他说,已经为他洗清了冤屈,他的肉身也还在,他突然就觉得,当年的信任没有错付。他的大哥,永远都不会让他失望。
楼半夏、相柳和滅凉都没有靠近,锦绣和毕巧之间所用的语言也是鲛人之语,他们根本听不懂她们在说些什么。当白色的海螺从毕巧的身躯中浮出的时候,众人都有些惊讶。没有任何的打斗争吵,锦绣不过三言两语,竟然就让海螺屈服了。
毕巧将海螺捧在自己手中,转身看向滅凉:“滅凉魔尊,此乃我鲛人之海多年前蒙冤受罚之人,不知何故流落到了魔界,给诸位带来不少麻烦,还请诸位见谅。锦绣会将它带回鲛人之海,好生处置。”
锦绣不过是个小姑娘,滅凉也不好对她太过分。明知鲛人之海是故意的,还是只能将此事轻轻揭过。
锦绣心中暗生欢喜,看向楼半夏:“楼半夏,没想到会在这里再见到你。不如,你随我去鲛人之海游玩一番?”
“不了。”楼半夏摇头,“毕巧伤势颇重,暂时不适合赶路。若是日后有机会,我们一定会去鲛人之海看看的。”其实,楼半夏也不过是找了个借口。真正的原因,是滅凉手中的魔尊令。
不知什么时候,滅凉竟然从她身上将魔尊令摸了过去,她就是想走,恐怕滅凉也不会轻易放她离开。
果然,锦绣带着鲛人兵士离开之后,滅凉便突然上前掐住了楼半夏的脖子:“你是饮邳的人。”
楼半夏险些被掐断了脖子,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有人从她身后以一把三角刺刺伤了滅凉,迫使他松开了手。
低头咳嗽了几声,楼半夏抬头:“鼓,你怎么会在这里?”
鼓没有看她,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直地看着滅凉。滅凉被伤,相柳也不能坐视不理,朝着鼓便攻了过去,却被人半路截胡了。龙脩抓着相柳的手摸了两把:“相柳,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相柳瞬间被恶心到了,恨不能九个脑袋把龙脩给分食了:“龙脩,这里可是黑海,你们胆子够大,竟然敢跑到黑海来兴风作浪!”
“唉,我们什么时候兴风作浪了,这不是风平浪静的吗?我们只是来接一个迷路的朋友回去,你也不用这么紧张。”
滅凉的眼神几乎能飞出刀子来,他开始猜想,楼半夏带着那只海螺到他的黑海,究竟是不是得了饮邳的指示,要把黑海搅得鸡犬不宁!
“听说饮邳身边多了一个被他护得跟眼珠子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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