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作主张。好了,现在去把你身上这些破烂衣裳给我换下来,我带你去见明淳和肖宝宝。”
肖然却又退缩了:“不,我还没有准备好去见他们。”
肖明铭见他这副畏畏缩缩的模样,火气又泛了上来,伸手便又要打他,却被萧煜拦下。萧煜走到肖然面前:“你既不敢去见他们,想必是知道自己当年犯了错,对不起人家。但就像你觉得对不起肖家一样,若是不面对,便永远无法挽回。你是要一错到底,还是像个男人一样去担当自己的过失?”
离开肖家的路上,萧煜忍不住问楼半夏为何要管这桩闲事。按照楼半夏的性子,不该轻易管这些事才对。
楼半夏数着从肖明铭那里得来的灵石,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我说过,我最讨厌不负责任和懦弱的男人,肖然就是这样的人。看到他那副样子我就来气,我打他,只是想出口气而已。”
毕巧有些好奇:“可是既然肖然真的是肖宝宝的父亲,当时明淳为什么不肯认他?”
“大约是太失望,死心了吧。”
*
楼半夏三人离开三清城的那日,林悦和连杰下葬。三清城是个清净的城市,便是葬礼也是安安静静。棺椁所过之处,行人皆静默哀思。无人哭喊,没有纷飞的纸钱,也没有悲戚的声乐,只是无声地庄严着。
守在路边等棺椁过去了,楼半夏三人才继续往城外去。
毕巧轻叹一口气:“我还以为林夫人不会把林悦和连杰的死当一回事呢,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快就安排了葬礼。”
萧煜:“林夫人是个出格的女人,但也许她没有传言中那么坏。”
楼半夏捋了捋头发:“你们到底是从哪里得出林夫人不是个好人这个结论的?是林悦的死,还是客栈掌柜的那些话?”
“难道这些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只靠流言蜚语和自己的猜测便能了解一个人,我们也就没有必要游走世间了,我们灵师也合该被灭族,毕竟在十大仙门的口中,我们灵师一族是十恶不赦如魔族的存在。”楼半夏吸了口气,“萧煜说得不错,在你们眼中,林夫人是个出格的女人。但若是林夫人是个男人,你们可会认为她是个出格的男人?”
萧煜和毕巧都沉默了,他们无法回答楼半夏的问题,这个问题的人生观与他们从来接受的观念是冲突的。
楼半夏也并不在意不曾得到他们的回应,快步前行,全然不曾注意到自己跨入了某方小世界之中。萧煜和毕巧眼睁睁看着楼半夏消失在面前,追上前去,却只扑了一个空,仍旧留在原地。
楼半夏在踏入小世界之时便反应过来,却还是太晚了,想回头已无路。
小世界中,有一个人等着她。那人背对着楼半夏抚琴,他抚琴的姿态竟与楼半夏平日一般无二,而他所抚的那把琴,竟然也是一把焦尾琴。
楼半夏缓步走到他身后:“蔡邕。”
蔡邕停下抚琴的手,抱着琴站起,转身看着楼半夏:“我后来又试着做过很多琴,其中也有焦尾琴,这一把琴是到目前为止最满意的一把,可惜依旧不如你。”
“这把琴只是死物,无心无情。你现在也只是一个死人,冷情冷性。你谈这把琴,自然弹不出绝世之音。”
蔡邕收起琴,负手看着楼半夏:“你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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