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巧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看向将楼半夏和萧煜带来的小二:“对啊,你不是说掌柜的在后院儿吗,他人呢?”
小二嗫濡,说了什么其他人也听不清。
楼半夏走到水井边,弯腰向里看,黑咕隆咚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嗅到淡淡的水腥味。
“掌柜的,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请你出来?”楼半夏嘴角微微翘起,对着水井内说道。
半晌,水井中传出“咕噜咕噜”的冒泡声,一个矮矮的中年男子从水中冒了出来,扒着井壁爬了上来。若不是在上界,叫人看见了非得以为是闹鬼不可。
“嘿嘿,诸位晚上好呀,这么晚了还没睡呢?是不是小店有哪里招待不周,诸位客官尽管提意见……”
楼半夏冷冷地看着他,掌柜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直到发不出声音。
祁峰成扯开挡住了自己视线的婢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掌柜瑟缩了一下:“我一直在水井里休息,什么也不知道,你们自己的事情,就自己解决吧,就别为难我了。”
楼半夏将掌柜的从井里提了出来,一屁股坐在井沿上:“掌柜的好兴致,竟然在水井里休息,就不怕吓到人吗?”
“我修习的水系的术法,所以就喜欢在水里呆着。后院不经常有客人来,再者我在水井里面,等闲吓不到人的。”掌柜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今天这是个意外。”
“今天这件事,你当真什么都不知道?”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楼半夏的眼神转到毕巧身上:“毕巧,你给我说实话,你还去过哪里?”
毕巧被楼半夏的语气吓了一跳:“我……我哪儿也没去啊,阿琴你让我下来借厨房,我就下来找掌柜的,然后我就到后院儿来了,哪里都没有去啊。我出来也就不到半炷香的时间,我哪有时间去哪里?”
“那你裙子上的水迹是哪里来的?”楼半夏眯着眼,看似在责问毕巧,实际却是抽了掌柜的嘴巴子。
祁峰成也回过味儿来了:“掌柜的,该不会是你对这丫头动手动脚,让我做了你的替罪羔羊吧?”
掌柜的出了一身冷汗,尴尬地笑着:“怎么会呢……”
楼半夏换了个姿势,屁股却依旧墩在井沿:“我们家毕巧没有其他优点,就是诚实。毕巧,你再仔仔细细地说一遍,你到后院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我刚进来,就注意到了这口井,看到有一双手扒在井沿上。我以为是有人不小心掉进去了,所以就想把人拉上来。可是我走进井边,那双手就已经不见了。我想低头看看人是不是掉进去了,井里很黑,我为了看清楚几乎半个身子都探进去了。可我什么都还没看见呢,就被摸了。我被吓了一跳,立马回头看,就看到这位祁公子在我身后,就以为是他非礼了我,于是就……就把他给打了。”
楼半夏扯了扯自己的袖子:“这么说来,最关键的问题,就是毕巧一开始看到的那双手。掌柜的,你一直呆在井里,有没有什么线索啊?”
“没……”
“你要是说没有的话,那我只能认为,井里的只有你一个人。”
“……”掌柜的干脆不说话了。
楼半夏瞥了掌柜的手一眼:“你的手长得颇有特点啊,又短又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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