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写好遗书交给交好的兄弟了,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的,也不至于连句话都留不下来。
萧煜的确生气,在衙差过来请罪之前他就已经得到消息了,还抽空去皇宫那边瞧了一眼。那些原先聚集在宫墙外的鬼魂少了大半,留下的基本上都是些“富贵鬼”,约莫是皇宫里冤死的可怜虫们。
不过他也知道,这事儿还真怪不得这些衙差。他们能防贼防强盗,但防不了妖魔鬼怪。
“本王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都已经快要被萧煜身上的低气压吓到哭出来的衙差顿时一愣――就,就这样?
梁硕踹他一脚:“还不快走,等着留饭呐?”
倒霉又幸运的衙差麻溜儿地滚了,他一点儿也不好奇自己怎么就被轻易放过了。好奇心,会害死人的。
梁硕偷偷拿眼睛瞄着萧煜:“王爷,您不生气?”
萧煜撇他一眼:“你愿意给本王做出气筒?”
“不不不,”梁硕干嘛否认,“属下只是觉得王爷看上去好像不是很生气的样子。以前王爷生气的时候,要不就是阴笑,要不就是黑脸,再不济也得冷嘲热讽几句,这么轻描淡写的……属下还是第一次见。”
萧煜随手翻开一本折子:“人都是会变的。”
“嘿嘿,”梁硕搓着手笑,“自从王爷和烟琴公子在一起之后,是变温和了不少。”
谈起楼半夏,萧煜的眼神可见地柔和了起来:“好像是这样,也许这就是爱情吧。”
梁硕脸颊抽搐,觉得自己牙根又酸又痒,觉得还是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比较好。
“王爷,那口井都消失了,会不会对案件造成什么影响?”
萧煜定了定神:“影响是有的,但不会太大。本王和半夏是从那口井找到那里的,该看到的都看到了,真凶一个也跑不了。”
“可是没有证据的话……”梁硕在萧煜看白痴一般的眼神中逐渐收了声。是了,没有证据还可以制造证据,若是还不行的话,这世上的意外不少,而且,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几个仇人,被仇杀……也不是很难理解。
这种事情,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随着调查的深入,官府发现,这些死去的男男女女,基本上都是没有亲人的孤儿和在城中乞讨的乞丐,这也就难怪即便死了这么多人却没有人报案了。
发现小女孩尸体和被囚禁的幼女官员无可辩解,已然被摘了乌纱投入大劳。而阿扬等少年少女被活取器官虐杀的主谋却迟迟没有浮上水面,没有人会相信真凶只有农户夫妻而已。
新上任的府尹是个一脸正直刚毅的年轻人,但到底缺少一些办案经验,很多事情都需要向前辈请教。
“王爷,有没有可能这两件事其实是一件案子?”
萧煜摇头:“可能性不大。”如果这两个案子其实是一个案子的话,凶手其实有些自找麻烦了。他完全可以不用安排两个据点,尤其其中一个还是在他自己家里。
案件中还有一些地方令萧煜好奇,比如说,虐杀案件中,其他的器官去哪里了?
将案子丢给府尹,萧煜又转悠到了牵情阁。
在萧煜的脚踏进牵情阁的大门之前,楼半夏刚刚得到了阿扬已经醒来的消息,正准备过去看看。于是,两人刚好在门口遇见了,便决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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