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
“白骅,你就不能正眼看我一眼吗?”
“如果看着你医学就能有所突破的话,我会天天盯着你看的。”
“……是吗?好吧,你等着!”
记忆就在这里断链了,可是白骅却有种感觉,这个女人的确是作出了一件叫自己刮目相看的事……
可是当他想继续回想起来时,疼痛如针扎一般穿透了大脑!!
这种疼痛叫他想继续呕吐,可是胃里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吐出来了。
这时的他才回想起,自己昏迷期间没有进食过任何东西……
疼痛也搅得他累了,白骅躺在病床上,汗水侵透了他的衣服和床单。
片刻后他才听到脚步声。
“喂!没事吧……啊!”
实习医生一进门就闻到一股腐烂的味道,仔细一看白骅的床边尽是些呕吐物。
“还愣着干什么?!”
见对方停下脚步,萧月不仅感叹非专业人员果然就是不行。
她瞥见了那些呕吐物,随手召唤出了自己的土偶开始清理。白骅那个洁癖狂人恐怕比别人更加无法忍受这些吧?
土偶一边清理实习医生一边上去,用听诊器来回的听着。
随后又扒开他的眼睛看了看。
“他没事吧?”萧月有些焦虑的问着。她以前虽然也被保护过,但对方好歹是圣战士级别的战斗狂,受一些冲击也不要紧,普通的治愈术就足以治疗了。何况队伍里本身也有专攻回复术的牧师们,自己只要负责专心的攻击就好,其他的都是多余的。
所以她对于以前受的保护也好,他们受伤的治疗也好,都没有太放在心上。
可现在不同,保护自己的只是一个凡人而已。没有任何异能,力量,只能用肉身保护自己……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会死吗?不,他是白骅,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下场……可纵使如此,他还是出手帮了自己……想到这里萧月更加不能忍受他现在这副模样。
“嗯,只是一些后遗症而已。不是很严重。”经过了一番检查,实习医生说出了这句话。
“……你觉得你说的不可怕吗?”后遗症什么的正是头部受损后最不想听到的词汇。这个实习医生也是一时半会解释不清,就听白骅道:“没他说的那么严重,就是脑震荡带来的反射性伤害,休息一会就好了。”
“是么……”既然当事人都这么说了,萧月也只能接受。
“那你想吃点什么?我叫吴七准备点给你。”
“不用了,不是很想吃。”而且他觉得就算吃进去不用一会也会吐出来的。
“这样啊。那有什么是我能帮的?”大概是心中对他有所愧疚,萧月追问道。
“能把你的土偶留在这里吗?我可不想睡在自己的呕吐物里。”
“这个没问题。”就家见萧月一弹指,一股魔力锲入了土偶体内。他如站岗的士兵般站在了白骅的床头。
“有需要随时告诉它就好。想叫我来的话告诉它就可以了,你也可以通过它来传话。”
“好的,谢了。”白骅没有说的太多,疼痛消耗了他不少体力。
“既然没事那我就先出去了。”反正自己陪在他身边也未必能治好他,所以萧月先行离开了。
白骅也不想让她看到这样的自己,就让两人赶快离开。
见他们彻底离开,白骅才放下心来。
他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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