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时的手势,魔力虽然汲取极慢,但也能在几毫秒内连续放出三个火球术,他的回答要是让自己不满意,就别她无情了!
“本说你吃的很少,让我看看是不是生病了,在外流浪的家伙大都会染病。哼,不过这次那家伙就是多心了!”
男人冷哼一声,不愉快的挥开了萧月的手。
“本让你来的?”萧月离开了他的身体,但戒备的姿态依旧没有少去。
男人不愉快的从地上站起来,厌恶的拍着身上的灰,看也不看萧月。
“是啊,不然你以为谁都有闲工夫来吗?”他整理着被萧月揪皱的领口,满口不屑。
“我怎么知道这个营地有没有变态?第一天来还不适应,你就当被狗咬了吧”
“神经病!”
“你才蛇精病,你全家都蛇精病”萧月也不甘示弱的回道:“大半夜的又不打招呼随便闯别人房子,没杀了你都算好的。你这么没礼貌没道德,你家人知道吗?”
“……看你有精神和我对骂那就是没事了。”
本来也没事!萧月本想和他继续骂战。但是又转念,病毒会以何种形式出现也不是他们能预料的,估计是怕引发其他感染所以格外小心吧?
如今的住所不比城内,没有电的大家只能靠着依稀的火光照明,但住宅屋内是禁止明火的,只有外面才有勉强的篝火照明。
黑暗中,她也看不大清楚这个男人的脸。就见他转过头来望着自己。
“怎么不说话了?”
“你想听我继续骂你?”对于这个请求,萧月表示她很乐意。
“……”男人无奈的沉默了好一会,他又深深的叹气,重新整理情绪道:“看你的样子倒确实是不需要什么帮助,希望不是逞强。总之,如果有什么想不开的,或者对未来充满担忧,无法适应现在的生活也可以来找我,我也主攻心理学。”
对于他意外的好,萧月不由的勾起了唇角。
“我没有在逞强。”
“随便你怎么说,只是例行公事而已。反正我是职责在身……切,本那个混蛋!!尽给我弄些破事来做!”
男人念叨着不愉快的走打算离开,显然他对自己的这份工作也很不满意。萧月听着他嘀咕,心中也是暗想,本那家伙,还真是会找人来试探自己……这个医生或许只是个炮灰吧?
真同情他呢……萧月想了一会收起了攻击姿态。但是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仔细的回忆了一边与男人的对话,果然……那家伙没告诉自己他叫什么啊……
这营地说小不小,人口少则几百多则一千,这要自己怎么找?而且黑灯瞎火又看不到彼此的脸……
虽然自己不会去就是了。而这时的男人已经轻轻的带上了门,再追上去已经不合适,何况也没打算寻求他的帮助。
如此,萧月也没将此事挂在心上。确认男人彻底离开后萧月躺回床上,可是怎么都睡不着,也彻底醒透了。
“好不容易能睡一觉的……”
无奈爬起来的萧月也开始碎碎念,这黑灯瞎火,连本书都没有,漫漫长夜除了汲取魔力外也干不了别的了。
想到这里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合起眼睛,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自己的心跳声,呼吸声,都有节奏的跃动着,这个节奏就是她与自然接触的连接。逐渐的,血液流动的身体也能听到了。
花香和阳光的味道与跃动的声音结合在一起,不时还传来芳草的气息,以及刚才那个男人进屋时带进来的泥土味。如今这些全都细致的味道都进入了萧月的大脑与身体里,与她合二为一。
灵魂脱离了身体一般轻盈自在,四大元素在萧月身边萦绕。隔着模板,许多人看不到她身便泛起的萤光。
萧月只觉得身心舒畅,灵魂如同脱离了躯壳飘荡到了宇宙中。她感知的范围越来越大,包括屋外的所有气息与流动;甚至跨出了营地感知着整片山头。好不容易回到状态的她不敢太胡来,生怕会破坏这份平衡。她就这样在山林间游走,维持了好一会儿。
待萧月再次睁眼时,天已经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