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抬起头,循声望去,一片宝蓝色就闯进了他的眼睛。
那个人站在他的面前,唇角带了三分温和的笑意,而那眉眼间和男装时的与竟然也有那么几分相近。
见他抬起了头,那人微微躬了身,向他伸出一只手:“来,站起来,青冥。跟我找个地方把事情说清楚。”他转过头抢去,又说道,“千机,事关竹子的安危,我先借你一处地方。”
“你,是……与的师父,白惊鸿么?”骆修文伸手过去,被他一握一拉,整个人便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
“你是玉竹的朋友?”蓝衣人微笑,“是的,我曾经是她的师父,白惊鸿。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与她……两天前,天罗教的教主慕子归找到茶馆里面,然后把她带走了。”
“两天前?”白惊鸿自语,“倒是来得好快。”接着,他又向骆修文问道:“你们在胜京呆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来余杭?”
“是我。”跟过来的墨千机说道,“程与竹说他手上有天罗的线索,又要我放你出来,我便提出用天罗来交换你的自由,他答应了。”
玉竹,那时候,你在想什么?明明,你是在见到我之后才知道我临别时当时把天罗的下落交给你了不是么?为什么在那个时侯,就说你已经有天罗的线索了?难道,你那时候就已经打定了主意,知道墨家在一个地方失去了一个女孩子的踪迹,准备恢复你的女子身份,来引开千机的注意,换得我的自由么?
虽然这么想,白惊鸿面上却不动声色。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么,和子归又有什么关系?”
骆修文答道:“在那个时侯,慕子归到胜京去找与,用紫霄九龙佩做报酬,请与给他找他的妹子,与答应了,后来放出消息说慕家二小姐慕紫陌就在余杭。”
“慕紫陌。”白惊鸿又点点头,说道,“也就是说,江城那名动一时的紫陌、红尘,就是你们两个?”
骆修文点头承认了。
“胡闹!冥儿,程与竹胡闹,你就跟着他一起胡闹么?紫霄九龙佩是什么?你以为,就算你们找到了那个丫头就可以得到了?慕子归把他当正主儿带回去了,是不是?他知道慕紫陌不是自己的妹子么?男扮女装,程与竹瞒得了子归多久?被发现的话,那小子死定了!”墨千机急道。程与竹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可是,冥儿这个死心眼儿的孩子啊,如果那小子死了,他会怎样?
白惊鸿却很平静的点了点头:“若说是为了那一块玉冒那么大的风险,我却不信。自上一任教主慕怀国以来,紫霄九龙佩成为天罗教主的信物,可是玉竹却不知道这件事情。她冒名顶替,又任子归带她走,多半是为了天罗。确实是胡闹了些,不过,”他一只手搭上墨千机的肩头,“千机,你也不必急,玉竹是不会被发现的。”
“你对他的易容术就那么有信心?惊鸿,你教过他么?还是他手上有”红颜,这次不知死活的用了?“墨千机问道。
白惊鸿笑了笑:“不必。”
“不必易容?还是不必用那种药?”墨千机咬牙,“你以为慕选的、又费心教导了那么多年的孩子是男女不分的白痴不成?”
白惊鸿摇了摇头:“就因为子归可以分清楚,所以才不必。”他叹息一声,“玉竹原本就是一个女孩子。”刻意不去看墨千机讶异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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