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罗令乾不动声色:“我有什么好瞒你的?”
“没有,是么?”程与竹偏开眼去看向窗外,“前几天我因为一点小事翻了点东西,正好看到九年前的一件事情。有一个人,为了寻找自己所谓的侄女,几乎将大胤朝闹得天翻地覆。罗兄,我知道有些事情很蹊跷,有些事情会巧到让人难以置信;也知道你来找我,用的不是真正的姓名。可是罗兄,你不要告诉我,你,”他转过头来,斜睨着罗令乾,“你的本名,恰巧就是姓慕的!”
罗令乾唇角微扬:“与竹,你知道了什么?”
“不多。”程与竹长长吐了一口气,“不过是确定了慕教主的身份而已。其实我早该想到的,乾者天也,若非是慕教主,还有谁这么大口气,说自己可以号令天罗教?能入教主法眼,程某荣幸之至。”他语音平淡,礼貌中却显得很疏离。
“不错,我本名的确就是慕子归,虽然我也确实可以号令天罗教,只是,天罗教的教主却并不是我。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难道只因为我更名改姓了,身份不同了,就不能再与你朋友相交,兄弟相称?”慕子归说得很快,近乎慌忙。
“且不说别人,便算天罗教曾经最好的左护法白惊鸿在这里,你问问,他愿不愿,或者说,敢不敢,与你慕教主朋友相交,兄弟相称?”程与竹笑得很轻松,“慕教主,你就没有想过,程某可能并不是第一次和你见面,甚至可能你与你有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之恨?这岂是更名改姓,换个身份就能解决的事情?你依然是你啊。”
慕子归一愣:“父母之仇?与竹你说的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子归,就算武功上我不及你,猝起发难想要拼个玉石俱焚也有至少五成以上的把握可以如愿吧?你太不小心了。”程与竹笑了笑,“为什么光听到了仇恨,却把前面和后面的略过了呢?呵呵,这下,就算原本还不确定你是谁,现在也已经确定了。你依然是你,我与你一见如故,并不是因为你是罗令乾还是慕子归,只因为是你,仅此而已。”
“你!与竹,你故意的!”
程与竹笑得很恶劣:“对,我就是故意的。如果只有你知道我的身份,我却对你一无所知,岂不是太不公平?子归,如果我在京城没有办法找到你要找的那个人,就会到江湖中去找了。说不定要很长的时间,这一点,你要有所准备。而且,那个女人早就年满二十了,说不定早已嫁人生子,你可也要有准备接待你的妹夫和侄子侄女。”
轻轻的扬起唇角,慕子归却摇了摇头:“敢用这种方法试探我的,天下之大,也只有与竹你而已。会叫你”与竹的,普天之下,也只有我了吧。
程与竹微微一笑:“我一向不许人叫我”与竹,不过如果是你的话,呵,也罢也罢。我回去找找有什么线索,就先走一步了。骆,我们回去。
一路之上,骆修文都没有怎么说话。他本就话少,程与竹也不以为意。可是,沉默的同时……他的足音乱了,不像光之影般如影随形,却如水之影般潋滟荡漾。程与竹皱了皱眉,却没有说什么,只是一点一点几不可察地变动着自己的步调,与自己的贴身护卫配合,而骆修文竟然没有发现。
程与竹走在前面,并没有回头,只是苦笑了一下:骆,你的心,已经乱了。
是的,骆修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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