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发现了皇上的龙撵正要往这里来。整整两天没有见面,尉迟鹤向前两步迎上去。宫灯照耀下,阑珊的灯火连接月色点缀着暗影重重的宫阙巍峨依旧。
皇后伸出葱白手指,上前握住皇上燕云石的手。尉迟鹤仰望对方虽然也是欣喜地攥着她的手,可那剑眉下面淡淡的忧愁不知是因为何事。
“鹤儿,你回去陪陪母后吧!朕有些事情要来这里找这个药师乌云姝。”皇上一如往常地刻板中带有稍微的温和对尉迟鹤说着。
尉迟鹤一想到太后金炎宁那吐出的紫色血,就担忧了起来,她作为皇后和外甥女伺候陪伴她当仁不让。便很顺从地答应了他,坐着车撵去了昌福宫。
镶金朱红大床上,张玉景跪坐在一侧和半躺着的太后金炎宁说着话。
皇后尉迟鹤由自己的丫鬟紫菊陪着进来寝殿里面,上前走近朱红大床前欠身对太后说:“太后娘娘,媳妇回来了。”
太后已经穿好了素白的寝衣,靠在翠绿色的锦靠上。床上翠绿被褥叠放在一侧,太后望着尉迟鹤开口说:“哀家很年轻就嫁给了先皇,来时比你都小了一岁。这身子一不舒坦,怎么就觉得快要随着先皇去了。”
尉迟鹤赶紧地劝说:“这不是正好有这个马哈部落的药师她能够有法子解忧么?您就放宽心养着先。”
“把外面那个赫连家的公子请进来,哀家有话要问他。”太后像是想起来什么事情了忽然吩咐身边的女侍。
尉迟鹤连忙猜测:“太后您老人家是否想问大法师柔公子,何以不到一日就得来菠萝蜜这种南诏才有的硕大果子呢?”
太后舒展了眉心笑一笑说:“哀家和哀家的母后就是你的外祖母一样喜欢琢磨事儿,南诏离燕京四千里地。我们两国互相不通买卖,这赫连家的一个商贩还能耐大了不成,这事情当中一定有蹊跷。”
皇后尉迟鹤才想起来,这个挂名的大法师好像是皇上寝殿的偏殿也有临时住处的。想起这点,皇上如此信任赫连柔,那么怀疑他也是有些过份了。就劝太后道:“柔公子经常往返燕,金,和南月国三个国家,他必定有分号的伙计和掌柜为他代劳的。这样,速度之快也是很可能的。”
太后一听认为这样也说的过去,面色恢复和善地说:“就是让他来了,给哀家说说各国的见闻,哀家对这些感兴趣的很。”
婆媳三人聊了些后宫内侍们的事情,太后金炎宁对尉迟鹤那一天早上一个下马威毙了一个狂妄内侍的事情很赞赏。她说:“当年,哀家初次在燕宫竟然被当成是宫女致使着要扫地,哀家给那不长眼睛的奴才也是杖毙了。就是要这样,他们才会真正的从心里尊重你。”
太后的话才刚说完,赫连柔一身白云纱绣银色竹子的交领袍子玉树临风进来。
“太后娘娘可有好些了?也不知道那个菠萝蜜的果核竟然可以当作药引子,这阵是万幸啊,我北燕国百姓的福分哪!外甥给皇舅母太后叩头了!”赫连柔难得说话这么的正经。
太后听赫连柔说着南边富饶的土地可以一年四季盛产多种水果,西边浩瀚的沙漠里僧侣们用地下水灌溉绿洲。太后饶有兴趣地听着问着,最后说:“哀家会考虑是否和南月国在边境进行互市买卖的,你回去吧。”
赫连柔告辞出去了,太后脸上闪烁着阴鸷望一眼自己宫殿对面的楼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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