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妇人得意地说:“二十一年前的绿江畔的沼泽地,我救了他。他身中乱箭动弹不得,我用我采药用的绳子和木板把他拖了出来,天天都用草药清洗他背后的伤。伤痊愈以后,他为了报答我就做了几天我的情人。可我爱上他了,我就拒绝了和我相好的情人了,不然我在部落里治病是会有很多情人的。”
这种氛围下,为了不让燕云石尴尬,阿迪力岔开了话题问她道:“你们东夏部族,是不是有主动找情人这么一个习俗啊?”
那妇人觉得阿迪力孤陋寡闻,鄙夷地瞟了他一眼说:“那是河神庇佑我们东夏部族繁衍子嗣的福音,对男女双方都是愉快的事情。我现在是说,我已经拒绝了很多情人,二十年里除了采药治病就是照顾儿子,让他成为我们部落的大巫师。”
顿了一下缓了一口气她有恶狠狠地指责阿迪力:“你这位公子,你说要带我找燕守义的,你说这里姓燕的人很多的。”
燕云石轻蔑地说:“我倒是可以让你即可就见到你儿子,但你总该有所表示吧?”
那妇人很识相地说:“我知道一种药草,燕国这里也是有的,可以缓和毒性。至于根治这个蛊必须要有紫苏混合南月国南诏的菠萝蜜果实和叶子。”
燕云石先让阿迪力把这妇人带下去了,自己和赫连柔秘密商议起来。
“朕的母后,说不定就有救了啊!柔。”燕云石难以掩饰心底的兴奋一开口就对赫连柔这样说。
“菠萝蜜我可以让金国的我的商号,派人走巴蜀经滇南来回八日即可收集得到。只是这个妇人不能够让宫里的人知道她的存在。”赫连柔郑重地给燕云石分析着。
燕云石说:“这里是城中最受瞩目的豪宅区块,禁军不能直接派来。怕万一遭遇强敌,阿迪力一个人应付不来。”
赫连柔说:“那个简单,让你的禁军到我商号旗下的**,和**里面的打手把衣服换过来不就可以鱼目混珠么?”
燕云石每次与赫连柔这个知己谈话,他都会把复杂的事情,分析安排的简单有条理。
“你不如就把这妇人带去五台山,请她先照料着中了蛊毒昏迷的太后。再把这阿迪力公子也派去,还是不必要呢?”赫连柔一想到这个妇人是个部落的药师,就认为这样更加妥当。
“五台山本来就有一个安巴力守着的,加上牙苏大师的威名,还没有哪个教派敢去招惹他老人家的。”燕云石如此肯定的说。
赫连柔又甩开别致的翠玉檀香扇,玩世不恭地嬉笑着说:“那么,燕国的宫中你多了个同父亲的弟弟喔,往后对此事你有何打算啊?小石。”
燕云石俊眸闪烁阴鸷有些不悦,还是对他说:“前摄政王已经暗地里策划了多次,都被我暗中摧毁了他的计划。这再多一个来路不明的,他是这样的粗俗山野妇人所生的,能是什么好料?”
“就是一个邪教的下三滥,十恶不赦不能够留下的人。你还记得丽君的遭遇么?她被糟蹋了,就是因为这个长相酷似你的人利用你的样子,假借是你残害少女。”赫连柔逐渐有些义愤填膺的语气说着。
燕云石暂时让阿迪力把东哲的妈安置在塔木德庄园里看管住,一方面赫连柔亲自启程从金国境内往南月国的南诏进发,去寻找能够解除深海鱼虫蛊的果实。
皇上燕云石匆匆回宫,来到凤藻宫内对皇后尉迟鹤说:“鹤儿,母后很可能有救了!朕打算明日去云州把母后接回来。”
“真的啊!这太好了!”尉迟鹤强迫自己没有大声喊出来,这婚前婚后的两个过月里她唯恐表哥伤心难过,没有多仔细过问原因。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太后金炎宁了,反正古人寿命不长。
“你呀,千万不要让后宫的其余人给听到了,就和平常一样把内务熟悉好,知道么?”燕云石摸着她的头。
“那个东哲怎么办?你不处置他?”尉迟鹤以为这次应该会把这个**夏玲珑的男人给办了。
“朕这次幸亏没有太早把他给处置了,不然不会知道解除这种深海虫蛊的方子。这个东哲的妈是个马哈部落的药师,方子是她说的。”燕云石感到侥幸的吐了一口气说。
“这个部落臣妾听说过,男女关系有些混杂,巫术也很盛行。该不会,这个虫蛊在当地人人都知道的吧?”尉迟鹤一想到那个长相酷似皇上燕云石的人,还在水牢里面关着,就感到莫名的灾祸的预感导致心中难安。
“朕想,她应该不会拿他儿子的命不受信用吧。也只有这么尝试,才有机会让母后醒过来。”燕云石无奈地叹一口气说。
尉迟鹤端详着皇上英俊清朗的面容,才明白很多时候的冷峻背后背负着多少残酷的负担。自己能够做的除了用亲情尽心地支持他,还得扮演一个知己,能够懂得他心中的无奈何。就算不懂,也必定要支持。如果在现代,自己这种容忍丈夫包容情人和同伙的行为,会被人取笑是个窝囊废的原配。
永宁宫内十天没有再收到暗道消息的夏玲珑,如同没有头的苍蝇一般。个性敏感的她猜测是被独孤敏华给耍了,她命人深夜冒险潜入凤藻宫的后院荒凉的旧屋子里面去看过了。她大半日水米未进,因小腹里面的毒又发作了,白色斑点让她完全没有信心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