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地盘上捣乱,“雷,外面发生什么事?”“回主子有人出钱见四大花魁,因没见着就砸场子。”“哦,居然还有人不知道这里是我的地方,有趣!你去把他请进来!”“是!”
心儿跟着前面身材高大面无表情的人很快来到了厢房,这人不是邪的人!
“公子请!”雷做了个请的动作。“既然是请我来哪有我自己开门的道理。”心儿三人站在门前就是不进去。雷无奈皱着眉头给心儿开了门。可还没等心儿跨进门心儿就听见了她讨厌的声音出来。“呵呵呵呵我还以为谁这么大胆呢,原来是你啊,我们还真是有缘啊,小心儿!”这声音除了那妖孽还有谁,心儿一楞然后急忙收回刚跨出去的一只脚想溜,可是还没转身就被人紧紧抱住了腰,心儿有很不好的预感,慢慢的转头“呵呵呵邪……你在和南宫越谈事啊?呵呵呵”心儿苦笑。“哼,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要做的事就是这个?”“新仇旧怨”一起来独孤邪惩罚性的勒紧了心儿的腰,当初一声不响就出宫害得他到处找,今天又这样华丽的登场,小家伙居然来逛妓院!
“疼、疼,邪放手,我只是来玩的呵呵呵……”
“来妓院都是来玩的。听说你包了我采撷坊的四大小倌啊出手真大方啊。”南宫越火上浇油。独孤邪的怒火一下子冒出来,把心儿领到桌边放在自己腿上板着一张可怕的脸。“邪,你不要听他的话,我是看你在这里以为你……所以我才找小倌的。”“以为我什么?”独孤邪阴沉的说道,小家伙居然怀疑他嫖妓,看来自己对她是太娇纵了,竟然这么想他难道她不知道自己只喜欢她一个人吗?
“呵呵呵这都是误会。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独孤邪现在的样子好恐怖啊。
“我们在这里很奇怪吗?我请独孤邪喝花酒!”南宫越一副浪子的样子,衣服的领口敞的很开,露出里面的锁骨。
“真是什么嘴吐什么牙,你这张嘴永远都吐不出象牙!你以为我傻,你们两人约在这里掩人耳目的见面肯定有什么阴谋阳谋。邪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说来话长。”独孤邪有些犹豫,而心儿就不愿意了。
“那就慢慢说,我有的是时间。”
“独孤邪你不说她不会罢休的。”南宫越看心儿一副不肯罢休的样子,没想到几年不见她越发的迷人了,怪不得独孤邪把她藏得这么好。
“哎,近来有一批神秘的文者到处宣扬天朝复国论闹得纷纷扬扬,我们发现这批文者和天倾山庄有关,而现今天倾山庄向整个江湖广发邀请函,我们觉得是有蹊跷。”独孤邪简要的解释着。
“哦,这样,我也是为这个来的!”
“什么?”独孤邪和南宫越都很惊讶,心儿什么时候对这些感兴趣了。南宫越特别奇怪这次独孤邪出来没带着心儿,而心儿又不是与他同路的来到这里。“我说小心儿你真是哪里有热闹往哪里钻啊,你对这个天倾山庄也有兴趣,那个庄主可是一个怪胎哦。”心儿不明白独孤邪和南宫越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也不知道南宫越对自己的情况知道多少也就没敢多说,也总感觉独孤邪有什么瞒着她,她不喜欢这种感觉。独孤邪大致猜到心儿会来的原因毕竟心儿是水月山庄的人,但是她身后的那个人是谁?这白发男人给人的感觉很怪,心儿为什么会跟这样的人一起?一瞬间大家心思各异,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你们还要不要继续啊,我今天闹了好久已经累了要休息了。”心儿阴阳怪气的说道。独孤邪和南宫越互相看了一眼后独孤邪拉起心儿的手离开了厢房,依旧坐在那里拿着酒杯慢慢饮着,而眼神一直跟着那个纤细的身影,低声喃喃自语:“一次一次的相遇不知是良缘还是孽缘呵呵呵,明明只是轻轻的掠过为什么留下这么深的烙印……没想到自命无情的我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多情总比无情苦啊……”
独孤邪拉着心儿回到了自己的客栈,心儿也是一声不响的跟着,天暄和骆剑一见心儿被独孤邪带走了也就回到了水元居,他们知道有独孤邪在心儿是不会有事的。回到客栈房间后两人各自坐在桌旁都没有说话,宽敞的房间内一片安静。最终没有耐性的还是心儿,心儿率先打破的沉寂:“邪,你什么时候和南宫越走的这么近了?”
“心儿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聪明,能不能少想一点?”独孤邪的声音有些冷硬。
“我只是有些奇怪。”心儿心里惊讶于独孤邪不寻常,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好像有什么变了。“心儿你只要做我的王后就可以,有些事情交给我就好。”独孤邪放柔了声音。
“邪,我觉得你很奇怪,你不是什么都会跟我说的吗?什么叫只要做你的王后,你知道我不在乎这些,我只想尽我的力帮你。”心儿不喜欢独孤邪这样的态度。
“是啊我的心儿现在可是水月山庄的庄主啊,你可以帮我很多的忙啊。”独孤邪的口气怪怪的。
“邪,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知道全部。”独孤邪盯着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