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几个时辰过去了,心儿停止了念咒,而西门月也被打倒在地,身上血迹斑斑狼狈不堪。
“要不是你我就不会这么的惨,哈哈你真是我的克星。”西门月躺在地上无力的对心儿说道。
“这不能怪你我,要怪就怪你我敌对的立场。”心儿看着血流不止的西门月,曾经的西栾王。
“哈哈哈哈说得好,东方理、南宫越你们好好看着我,几年之后你们也会跟我一样,因为你们和她都会站在敌对立场上。哈哈哈……”东方理和南宫越听了西门月的话都眼神一暗。
“云心小王后我还要好心的提醒你,出殡和出位只差一个字,年少多才的你要多加留意哈。你这样绝世的人来我没得到真是可惜啊,如果我是东方理、南宫越的话就会不惜一切的得到你,就算得不到也会亲手毁掉哈哈哈。”西门月在大笑里昏死了过去,而在场的众人都心思各异。心儿觉得西门月的话虽然是在挑拨离间但也有道理,现在她的身份已经暴露了,谁都知道军师许灵就是北天的王后了,这么大的树会招来多大的飓风呢?
云天206年春初,盟军在经过一年多的征战将西栾攻下,从此云天大陆上再也没有西栾了。西栾国国主西门月被擒软禁,其胞弟西门祺被活擒后被盟军杀之祭旗。
话说那天独孤邪等人误中媚药被心儿的清心咒所救后,其他人都已经恢复清明但除了独孤邪,心儿忘了她的“潋滟心魂”对邪总是那么不管用,所以独孤邪的媚药只解了一半。而解另一半的当然是心儿咯,(不过不要想歪了呵呵)心儿一想起那晚的情形噩梦就难受好几天。独孤邪在半真半假的情形下硬是缠了心儿整个晚上,独孤邪抱着心儿亲了又亲,任是心儿再不懂儿女之事也被他弄得面红耳赤心跳不已。自那之后独孤邪好像上瘾了似的,心儿承受不住则是尽量的躲着。
这里是西栾王宫最高的凉亭,站在上面可以看见整个宫殿的景色,心儿站高远眺。独孤邪从背后轻轻的拥着心儿,满足的吸着心儿的香味。“心儿在想什么呢,你已经在这里呆了近一个时辰了,这里的景色有我好看吗?”只有在心儿面前独孤邪才会用这种近乎于撒娇的口吻说话。“我在看这诱人的江山,这眼前的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尽折腰。”心儿安心的往独孤邪身上靠了靠。
“站在权利的高峰有时有很多的不得已,你去抢夺别人的别人就会来抢你的,就像西门月他也深知这个道理他才会主动出手的,只是他失败了而已。”
“邪,如果有一天这天下不是用来抢才能得到该有多好,没有战事百姓们就会幸福很多。在另一个地方那里的天下就是百姓,得民心者就会得天下。百姓不会像现在这样是寥寥数王的附属品而已。”
“真有这么奇特的地方?不过在云天大陆上不可能,至少现在是不可能的。一山不容二虎,心儿你认为我和东方理、南宫越会相安无事?西门月只是一个开始而已,我们三人都心知肚明,迟早有一天我们的战争会爆发。”
“我明白,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有时候想想高高在上的掌权者还真可怜,不但要忍受高处的严寒,而且身边还没有一个知心人,他们的眼里只有忠臣和叛徒没有朋友。”
“呵呵他们可不包括我,因为我有了你。”独孤邪紧紧地抱着心儿。“呵呵呵是啊,邪你来找我不会就来说这么肉麻的话吧,现在不是应该很忙吗你怎么会这么有空?”
“我是来告诉你昨晚西门月不见了,一起不见的还有那个枫将军,我担心他们会对你不利。”独孤邪眼神一暗,西门月从看守严密的密室里消失不见了,有可能是内鬼所为,更有可能是他们两个。
“如果我是西门月的话就不会现在动手,我会躲在暗处丰满羽翼在出击。敌明我暗会很有利。”西门月对自己的仇恨很深,他也会是一颗好棋子,用来除掉我的好棋子,东方理和南宫越的动作还真快。
“呵呵要是你是我的敌人的话我就难办咯!”
西栾的大殿现在是作为盟军暂时的议事大殿,此时大殿里的三王正在商讨西栾国土之事,也就是怎么划分西栾。西栾一共有四十三座城池,除去都城盈城外其他还有四十二座正好为三国所分。虽然看是合理公平的划分但是三人都想着那几座城池。南宫越率先开了口:“浏阳城靠近西南,离我最近,我就不客气了呵呵。”这如意算盘打得真响。
“话不能这么说,近者得知似乎不合理。”东方理慢条斯理的反对道,他也想要浏阳城,更具体的他那几座城池都想要,他已在那里放了不少的暗兵伺机而动。心儿和独孤邪都没有讲话,看着虚假的两人你一句我一言的。表面上看起来独孤邪只想要近北天的城池,但实际上心儿的人早就把迹城、墨城、浏阳城的城印弄到手了,心儿还在三城的各个关口放了石头阵,外人难以进入,只要把城里的暗兵解决掉那就没有问题了,至于盈城现在还不好说,虽然是块大肉但是也有被噎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