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南宫越好奇的问道,其他人也是一样盯着跪在地上的小兵等着他的答案。
“回三王,军师在河面上倒上了火油,晚上有是西北风所以火烧的很快,而且军师将我们的二十艘战舰也是一并点着撞向西栾的战舰,西栾战舰根本就来不及逃。小的看见西栾王好像也在船上,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逃掉!”
“真的!哈哈哈亏军师想得到,用火油,只可惜了我那二十艘战舰啊。那晚我们可能理解错军师的暗示了,军师的意思可能就是用火油啊,红烧肉被火一烧滴下的不就是油吗?哈哈哈他还真是深藏了很多啊,只是当初他为什么不说呢?”南宫越很是妒忌他的才智了,真是个好对手,杀了可惜矣。
“军师自有军师的用意,要是那时用了火攻那这次就不会成功了,西门月不会上两次当。”独孤邪说到,恐怕还有其他的原因。
“军师如何?是否无恙?”独孤邪终于有机会问出心中最担心的事。
“回王,当晚西门月射了军师一箭,但是没射中,不过军师到岸后就、就吐血晕过去了。不过小的出来时军师已经醒了,程青军医在照顾军师。”军师一吐血晕倒可把大家吓坏了。
在听到心儿吐血的时候独孤邪的心漏跳一拍,吐血!他的心儿怎么能和他自己比呢,这样的战场是不适合她的。
“你速去回话给军师,一日内我们必会将这里掌控,三日后必会回营与他会合,让他好好休息不要太累了。”独孤邪吩咐道。
“是!”云天205年,十月十一日,盟军在南山大胜西栾,西栾不得不投降。经过九日的激战盟军损兵四万,杀敌六万,降敌两万。
云天205年,十月十三日,独孤邪、东方理、南宫越率大军凯旋而归。
阳河军营众人列队相迎,但并不包括心儿。心儿也很想出来迎接独孤邪但她的银面具落在甲板上没来得及捡回来,所以心儿没办法,她可不想真面目示人,虽然她已经用额带遮着银色印记,脸上也蒙上面纱,但心儿还是不放心,哎心儿第一次觉得长得好看也是麻烦。
“末将等恭迎三王凯旋而归!”陈将军恭敬的说道。
“程青,小先生呢?”独孤邪很着急,急着要见心儿,心儿怎么没出来,难道身体伤得有这么重?
“是啊,我们也想快点见见军师!”南宫越也笑眯眯的说道。
“军师只请北王如帐,东临王和南越王还是先去休息吧。”程青为难的说道。
“军师还真是见外啊。那我们就先回避吧。”东方理不悦的说道。
独孤邪没理两人,快步向心儿的营帐走去。
“心儿!”还没进帐就心急的叫道。
“邪!”心儿扑进独孤邪的怀里,还是邪的怀抱最让人安心,熟悉的阳光气息就像上好的凝神香将心儿的心安抚。
“心儿让我看看,我听说你受伤了。”独孤邪轻轻推开紧搂自己的小身体,上下仔细的检查着。
“没有受伤,我没事!”心儿重新扑进安心的怀抱。
“那脸色怎么这么差?你知道我听到你吐血我多担心吗,我好恨自己每次都让你遭受这样的苦痛。”独孤邪爱怜的轻抚着心儿单薄的背。
“不是早就说好了要一起面对一切吗,我真的没事,只是最近太累了心悸又犯了而已。再加上看到那炼狱般的火海一时控制不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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