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承受的那一切,我只怕我不能了解邪默默承担的痛苦。我想要知道一切。”
“你知道外面世人是怎么说独孤邪的吗?魔鬼、煞星、暴君……也许你不认为这些是真的,但是十几年前的他的确是恶魔。我也不知道要从何说起……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是在5岁时,我是跟随母亲回北天省亲的,我的母亲当时的南越王后也是北天王的妹妹,我至今都忘不了第一次见面带给我的震撼。那年他7岁浑身是血的从他父亲的房间里出来笑着对外面说‘我杀了他,这都是他的血哈哈哈’,没有孩子该有的害怕惊叫他冷静的看着所有人嘴角挂着残忍的笑,七岁的他为了救自己杀了自己的父亲,你应该进过九霄塔看过塔顶的东西,那里有一句白玉棺,你知道那里葬这谁吗?”
“他母亲。”
“呵呵这是独孤邪告诉你的吧,除了她母亲还有他父亲和他弟弟,是我看着他把他父亲的尸块放进去的。都说他是煞星克尽所有人,会孤独一生一世,所有他把他的亲人都留在了那个白玉棺里,不入土灵魂就不会离开,也不会离开他。那个时候的他就像修罗整天活在血腥的杀戮里,过着饮血吃肉的生活,就因为他的残暴才登上了北天王的位子。我记得他那时说过既然上天要他失去所有那他就要逆天得到所有这样就不怕再失去了。那个时候的他是强势的但又是可怜的,他没有一个相信的人知道香的出现他才有了短暂的欢乐。东方香她是东方理的妹妹,为了联姻嫁给了十五岁的独孤邪。这个开朗活泼的女子给深处黑暗的独孤邪带去了光明,但是好景不长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独孤邪亲手杀了她,香死后独孤邪就变得更加的暴戾直到你的出现。”
“我希望可以完全把他黑暗中带出来。”南宫越静静的看着心儿,若有所思。
“这是我所知道的独孤邪,但关于九霄环佩和他母亲的事我就不太清楚了,只知道水红玥的死没有那么简单,这个女人那个时候惹了不少的男人,一边与东临王又婚约一边和北天王生了独孤邪,目前看来她与天倾山庄也有关。想当年一个水红玥就把云天大陆闹得鸡飞狗跳,该说她厉害还是该说水月山庄厉害。心儿你知道九霄环佩、天倾山庄、水红玥、水月山庄这些有什么联系吗?”
“天朝!”
“没错。不知道他们是要真的匡复天朝还是另有目的,但是只要是有他们的地方就会硝烟四起,我做为一国的王肯定不会放任他们不管。对他们越是调查越是觉得他们神秘,他们的背后还有神秘的力量。独孤邪不让你知道是不想让你陷入两难的境地。”
“你知道我和水月山庄的事?”
“不是很清楚但也猜到大概。”
“你真的只为天朝的余孽才和邪合作,不为别的?你们总有一天会站在对立的立场。”
“除开现在的事我和独孤邪早就是对立的立场了,你不是说过没有永远的敌人和朋友只有永远的权益和争夺,我现在只是朋友的立场。身为王者也是有很多悲哀的,有时候甚至很卑微,卑微到连一个爱自己的人也没有。”南宫越看向心儿的眼神充满了凄凉和沧桑。
走出南宫越的房间,心儿回到独孤邪的房,看见昏黄的灯火下的孤寂的的身影,心儿过去紧紧的抱着:“邪,我们睡吧!明天又会是全新的一天!”
天倾山庄江湖第一大庄,庄主相无颜也是当今的武林盟主为人大义,不辞劳苦为解决江湖很多的纷争,江湖各个门派都唯他马首是瞻等等这些都是独孤邪一行人在赶往天倾山庄的路上听说的,不管是江湖人士还是平民百姓都知道他的‘丰功伟绩’。心儿对这个还未谋面的相无颜是越来越讨厌了,这种假卫道士简直就是人渣,心儿也很好奇这样一个虚假的人怎么能那么好的掩饰自己的恶事,还在其他人心中成为了神。
独孤邪一行人已经来到了天倾山庄所在的源城,要不是南宫越在这里有酒楼客栈的话他们早就露宿街头了,这个城里所有的客栈酒楼都被各个江湖人士给占满了。心儿坐在厢房里看着窗外满大街的服装各异的江湖人士,正常打扮的是三国人士,那些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露出手臂和赤着脚的都是异族人士,看来这次来的人还真是全啊,天倾山庄的号召力也非同小可。
源城最大的和风酒楼里,来自四方的江湖人士在这里齐聚一堂,这是天倾山庄庄主相无颜为大家准备的,凡是有天倾山庄的邀请函的就可以在这里吃住所有的费用都由天倾山庄负责。独孤邪一行人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闹哄哄的大厅里的人并没有注意到他们。
这次独孤邪一行人各个都是‘精心打扮’的,粘着大胡子的粗犷大爷就是独孤邪,旁边艳美的夫人就是南宫越,一身粗衣打扮的随从就是程青,北日、北月、南雷也都早已改变模样变成了随从,打扮最丑的就是心儿了,脸上蜡黄还布满了红色的斑点,左眼角还有一条半寸长的疤,嘴唇又大又厚就像两根香肠,嘴里的牙齿也是黑乎乎的,还有用程青的药水改变颜色的眼睛,总之现在的心儿是让人看了一眼后再也不想看第二眼的尊荣。前几天他们灭了以强盗为生的王龙寨并抢了他们的邀请函,现在他们就是王龙寨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