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不是来重掌水月山庄的,我对这里的一切都不感兴趣,我是有话要问水啸你。”
“不知道主、公子有何话问?”水啸并没有入座,而是四大堂主一样站立在一边。
“心儿在哪里?”天暄问道,程青也看着水啸等着他的回答。
“……”
“我知道你知道她在哪里,我们也知道你女儿的事情。”天暄见水啸不答,就接着说道,一说道水啸的女儿水啸脸上有些异常。
“她现在在东临王宫,她现在很好。”
“我师父也在?”程青急着问道。
“是,医仙也在。”
“真的是我师父把心儿带到东临的,怎么会这样?”程青自言自语的说道,脸上是失望和悲伤的表情。
“程公子也不用怪你师父,他只是听从主子的命令而已,而且是心儿她自己要去东临的,现在应该叫阖炎才对。”
“水啸你到底知不知道那个是你女儿?”天暄认真的问道。
“老夫知道,正因为知道所以才不能不管,老夫就这么一个女儿,如今她变成这样我也有责任,所以那些错事就让我来做吧。是我让骆剑去杀药谷的人的,那几千条人命就算在我头上吧。”水啸的眼里有着痛苦。
“你不能再让她这样错下去了,要知道外面的战争很有可能是她挑起的,战争一开要死多少人你知道吗?”
“哎,请恕老夫也只是凡人一个,自认没有能力拯救苍生,我只想救我的女儿,我的女儿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她心里有着难解的结,只要结解开了,我想她就会变回我那个乖巧的女儿了。”水啸幻想着。
“这代价就是那些受苦的百姓?”
“其实我的女儿之所以会这么做也是为了天朝,她还不是想统一云天大陆匡扶天朝,只是苦于没有一个正统的理由,所以才想依靠东临,其实能救天下苍生的不是我不是我女儿而是你,公子。只要你站出来,等高一呼,这处于战乱的百姓一定会拥戴您的,那天朝就有望了。”水啸将凝霜的话说给天暄听。
“我真不明白,都四百年过去了,我这个正统的天朝人都已经放弃了,你们为什么还要怎么执着呢,到底是你们真的有那么忠心一心要复国还是权势的魅力真有这么大,四百年都磨灭不了你们对权势的欲念。我现在出来,只不过会成为你们手中的棋子而已,天下百姓也会被你们所骗而已,从头到尾这场戏都是你们自导自演的。”天暄悲愤的说道。
“不管公子怎么想,我们要复的始终是天朝,也请公子答应我们站出来,这样也不枉费您身上流着的天朝皇族的血。”
“我要是不答应呢?”
“公子难道不想见心儿吗?”
“你用心儿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阖炎她也希望您能去见她,匡扶天朝也是她的心愿。”
“胡扯!都是你们利用里她,你们非要把她牵扯到这里来。”天暄生气的站起来,走到水啸跟前气愤的说道。
程青和天暄交换了意见,两人都很有默契的点头了,因为他们想接近心儿,只有这样才有机会救她。
水啸见天暄和程青都不情愿的点头同意,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不动武力就同意是他乐见的,毕竟天暄是他祖祖辈辈都誓死效忠的主子,自古都是忠义两难全,为了玥儿他别无选择。
“程公子也要去?”水啸问道。
“当然,我要去找我师父,你不会不答应吧?”
“这……那就请程公子一同随老夫去东临吧,老夫这就去准备,明天就出发。”
水啸转身就要去准备出发事宜,却被天暄拉住了,天暄轻声的问道,“心儿,她还好吗?”
“老夫只知道阖炎圣女她很好。”水啸回答道,现在那个人已经不是心儿了。
南越军营,帅帐。
帅帐里,几位南宫越的亲信将军都有些担忧的站在南宫越的寝塌外,寝塌用厚厚的幕帐隔着,将军们看不见里面的情形,但是空气中浓重的药味说明着他们的王身体很不乐观。
“陈将军,外面的战局怎么样了?”有些气喘的沙哑声从寝塌那边传过来。
“回王,我军已经在南越边界与东临大战了十天,我南越军奋勇抗敌没有让敌军占到一点便宜。双方死伤都有,东临军不比外面少。在北边战场,北天军和东临军天天浴血奋战已经快二十天了,北天凭着神秘的武器将东临军节节击退。东临军两边都受创,末将认为很快他们就会撤退。”陈将军说道。
“咳咳咳,如果我是东方理的话就不会做这么亏本的事,既然敢同时出兵攻打两国,他一定还有什么绝招没有使出来。没想到北天这么厉害的武器,我现在担心的是我南越啊。”
“王,何出此言?”
“你们想啊,我南越兵不强马步壮,凭着一股勇者之气军士们可以大战一个月,但是时间一长,我们的军士的勇气都消磨殆尽,到时候就没有信心的御敌了,现在我们兵饷粮草都缺乏,现在还可瞒着他们,可时间一长迟早会知道的,到时候军心一乱,我南越军就不战而败了,我之所以要来前线御驾亲征也是想多给军士们一点信心。东方理这只老狐狸也一定知道我现在的状况,所以才会打打退退,这摆明了就是在拖延战机。现在的我们就像是被猫耍着玩的老鼠,东方理是想一点一点的玩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