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儿下着命令,他知道隐在暗处的惊雨会马上通知给国师的。
“这么多的难民要在一时间安顿好并不是易事。”骆剑说到。
“那也不能不顾他们的死活,他们是战争的牺牲品,战争把他们的家园当成了战场害得他们流离失所、亲人失散,作为王者就要承担这重新安顿好他们的责任,还他们家园!”骆剑崇敬的看着他的主子,能有这样的主子是他之幸,这样的人能成为王后也是北天之幸,这样的人来争夺天下也是天下之幸!
心儿一行人比预计中提前了三天赶到了西崤山,风尘仆仆的他们早已疲惫不堪,他们一赶到西崤山山下的小镇上就快速在客栈住下,吃饭洗漱补眠。心儿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慢慢醒过来,一路的披星戴月、风餐露宿真的把心儿累坏了,不过心儿还是一心只想早点见到独孤邪。吃饱睡饱的五个人现在已经离开客栈赶往西崤山军营。
“站住!军事重地闲人免进!”心儿五人被军营门口的守卫拦住。
“看清楚我们是谁!我是暗部惊风,奉主之命求见我王!”惊风拿出他的通行令牌!
“王正在议事,我等不能代为通传!请稍候!”守卫一看惊风的通行令牌恭谨的答道。
邪的军士的军纪很严谨,心儿赞赏的看着两个守卫。
“那我们可以进去等候吗?”心儿问道。
“请随我来!”一个守卫将他们带进了一个待客用的大帐,随后还给他们奉了茶。
此时独孤邪正在帅帐里和他的将军们激烈的讨论着目前的局势,有的举战有的人举退,双方激论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独孤邪的心里也是举棋不定。
“现在已经是梅雨季节了,山路泥泞不堪很难行军,而且已有上千士兵出现了咳嗽发烧的病症,大半的军士的手脚因为没有换洗的衣袜开始溃烂了。再不退军的话不用等西栾来打我们,我们就已经损兵大半了。”一个副将说到。
“我北天军士还怕这小小的梅雨?已经打到西栾的家门口了,我军决不能退,我们长途跋涉行军到此不就是要攻下西栾嘛要是这样无功而返回去怎么面对乡亲父老?”另一个将军反击道。
……就这样是站还是退这个问题足足激论了三个时辰也没有结果。
“今天就到这里,你们先下去吧,容我再好好考虑,明天定会给你们一个答复。”
“是!”众将们慢慢退出帅帐。独孤邪看着桌上西栾的沙图陷入了沉思。
“报!”
“什么事?”
“回王,有个叫惊风的人拿着王的通行令牌说是奉他主子的命前来求见王!”
“他人在何处?马上宣他进来!”惊风的主子不就是心儿,心儿不是在回宫的途中吗怎么会派惊风过来?
“他和其他四人在右小帐里等待王的传唤……”
“还有其他四人?难道……”独孤邪不等传信军士把话说完就提步快速走出帅帐。
这边心儿喝着茶已经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我先出去走走,你们在这等我。”还没等心儿走出她就撞进一个结实胸膛,心儿还来不及抬头看清来人就被那人紧紧地揉进怀里,熟悉的味道窜进心儿的瑶鼻她就知道来人是谁了并也紧紧地回抱着他。
“邪……”心儿被独孤邪抱得快喘不过气了但心里幸福满满,在邪的怀里的感觉还是这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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