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莹脂堂查询,如果当时的毒还在,即便是在莹脂堂销毁,想来都是能够有些线索的。”
听到此话,韩启璐眉头更是紧皱,这些事情难道他私下没有找人做过?可是的确没有,不知晓岳依然将毒藏在何处!
“臣妾身正不怕影子斜,皇上,臣妾不怕人搜!”岳依然一副铿锵模样,坚定地看向皇上。
“皇上,这搜宫说来也不是说搜遍能搜的,如若今日没有找到,毕竟对岳嫔来说也是个侮辱。”德妃那团扇半握在手,挑起凤目道。
一直以来便没有人敢给岳依然说话,毕竟如果是杨瑾书错了,顶多是个污蔑她人之错,加上杨瑾书初丧子,发落不了什么,但是如果岳依然所为乃真,那么便是诛杀九族大罪,谁也不愿沾染上关系。
“如果不是她,本宫与皇上自然会还她公道。”听到德妃所言皇后立即吭声,满脸肃穆认真。
韩启璐思考片刻,倏地抬头:“德妃,丽妃,对于此事,你们如何看?”
听到此话,德妃还好,丽妃便感觉自己被无辜牵连了,不过二人都是妃位,皇后过来便是二人份位最高,发表些看法也不置可否。
德妃看了丽妃一眼,朝丽妃点点头,率先开口道:“皇上,岳嫔也不过是恰巧在那个时候去过惠竹堂,如此说来,那么所有那几日去过惠竹堂的人都有嫌疑?就说苏贵嫔平日里与杨贵嫔交好,与皇长子也是亲密的,也有做此事的可能。”
听到德妃将话题转移到苏紫陌身上,韩启璐周身温度都开始降低,苏紫陌?的确有许多人都怀疑是否是苏紫陌,但是人家杨贵嫔都没怀疑,你就这么跳出去与人说可能是苏贵嫔所说!人家都不信!何必多此事!此时却未想到德妃会这么说。
就在许多人都心中雀跃想要知晓苏贵嫔如何说的时候,就听德妃话音一转,又继续道:“当然,臣妾只是诉说一种可能,并非诟病苏贵嫔。话又说来,如此最有可能,却应该是那几个接触皇长子的乳娘吧!即便是有人将毒下在皇长子的长命锁上,三日,三日时光,就没有给皇长子沐浴吗?如果沐浴,那毒又岂会继续留着?就算不是乳娘所为,这些个仆婢们也太过擅离职守偷奸耍滑!否则怎会让皇长子最后落得陨殁的下场?”
德妃说完,顿时有人恍然大悟!就是啊!难道皇长子就不沐浴了?
就算拿毒还有,但是经过沐浴的话,还能剩下多少?如何又能置皇长子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