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习习,步履匆匆,苏紫陌在杨瑾书右侧搀扶着瘦弱的身子,萦回在左边扶着杨瑾书的另一只手臂。
虽然此时杨瑾书心如火撩,但耐不住心中的担忧害怕,心下慌张几乎不会走路,一只手紧紧抓着苏紫陌搀扶她的手腕,极其用力而不自知,骨节苍白,带着颤抖。
思嘉跟在苏紫陌身后,眼神一瞥便看见苏紫陌被杨瑾书紧紧握着的手腕,杨瑾书此时的劲儿有多大思嘉一眼便知,今日回去后主子的胳膊肯定是紫了,思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是看到苏紫陌面上面色无常仿佛与平时无丝毫差别,便明苏紫陌是自愿的,此时她们谁也不能阻止,只能愤愤握紧自己的手,随着众人向前。
前面的人一踏入惠竹堂,苏紫陌便停驾唰唰唰一众哀戚慌张的行礼声音,待到苏紫陌与杨瑾书踏入门楣,便看见前方皇上毫不会理会地上惶恐无能的仆婢,大步流星朝内室而去。
杨瑾书的身子闪了闪,咬咬牙一把甩开苏紫陌与萦回,小跑步向内室而去。
苏紫陌紧随其后,进入惠竹堂内,方知晓已经来了大夫,正在给皇长子把脉的正是叶太医叶未寒,看到叶未寒,苏紫陌眸色一闪,默不作声站在一旁,眼神移向皇长子。
前段时日才给小煜真过了周岁生日,庆祝小煜真平平安安度过人生的第一年,还听到小煜真稚嫩小嗓子叫唤着“娘娘”,此时一见,小煜真却青紫着面色,唇色发黑,整个小身子软软倒在榻上,任叶未寒把脉,苏紫陌看不出小煜真是否还有呼吸,但是谁都能看出小煜真此时性命垂危。
叶未寒见到皇上来了要行礼,却被韩启璐伸手制止,看过小煜真的样子韩启璐自然知晓此时自己这个儿子是何状态,心中已经不能再沉,韩启璐开口,声音低哑发粗:“叶太医,皇长子如何?”
叶未寒的脸色也是从未有过的难看,一下子跪在地上,朝韩启璐道:“皇上臣该死,皇长子他,臣无能为力。”
听到叶未寒的话,杨瑾书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然后便是发疯了一般的冲向叶未寒,恨恨道:“你说什么?你说什么!我的小煜真方才还好好的,怎么会无能为力!怎么会无能为力!”
杨瑾书说完便一把推开叶未寒:“你个庸医!你就是庸医!”说罢,便扑向小煜真的身子,紧紧抱着,脸上的泪水如开闸的阀门哗啦啦流下,滴答滴啊将盖在小煜真身上的被子,小煜真的衣裳都滴湿。
“煜真!煜真!娘的小煜真!你快醒醒!你快醒醒!呜呜……”杨瑾书已经泣不成声。
苏紫陌眼睛也一阵酸涩,不知不觉中泪水已经偷偷流出,看着杨瑾书,不知晓此时应该怎么办,眼神落在叶未寒身上,只看见叶未寒垂下的自责的双眸。
“皇上!周总管已经去传其它的太医,等到太医们都到了,说不定能够想出救皇长子的方法,此时首要的是将这惠竹堂的人都控制起来!一定要把谋害皇长子的罪徒找出!”
德妃的声音响起,唤回许多人思绪,苏紫陌也点点头,将整个惠竹堂内室环视一圈,前几****还来过惠竹堂,这里的摆设与那日无丝毫变化,杨瑾书一向谨慎,这屋中的东西一般不会随意更换即便要更换,也是确认几遍之后,才会更换。谁,究竟是谁那么大胆,会对皇长子动手!
当日小煜真出生的时候就差点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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