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早她的样子,不就是那般淡然如仙吗?自己是钻了牛角尖,否则怎会觉得她对自己无情?再想到从前在昕雪苑中,她为自己细心梳发按摩,那双柔胰那般温柔,那般用心,再想到自己将她从冷宫之中接出时候心中许下的诺言,更觉得自己不该这般冷落这个无依无靠的女子。
几步走到苏紫陌身边,韩启璐握住她的双臂,将她扶起来,看着那张如玉容颜,一双冰冷的眸子,韩启璐顿觉尴尬,一时间又不知晓自己该说些什么,便将眼睛转向一旁,道:“夜深露重,仔细着凉。”
说完便拉着她朝屋舍而去,苏紫陌看着自己被皇上握在手心的手袜那,只觉心中酸涩难耐,皇上这是如何?又开始****游戏了?
只是她与他本不该有感情,这样的感情,不允许出现在他们二人之间!有些出神,苏紫陌想起来与皇上之间从前种种,皇上能够不计较与自己这可笑的冷战,自己确实正要借着这个冷战的事实来疏远皇上,所以此时,苏紫陌却也有些无措,不知撇开那让人痛苦的情感,如何与皇上相处,心中难耐,苏紫陌的表情中却是依旧如初的冰冷淡漠。
看着苏紫陌脸上的表情,韩启璐只是以为苏紫陌是在为自己之前的冷落而心伤,故而一下不能接受,韩启璐心中只剩几分心疼。
“何常在如何了?”坐在一旁,韩启璐的眼睛终于从苏紫陌身上移开,转头朝从产房门口而来的婢女问道。
“回皇上话,何常在里面一切妥当,只是时辰还不到。”
“如何听不到何常在声音?”韩启璐拧眉问道,他的记忆中女子生孩子不都疼痛地死去活来,如何这何常在在里面无声无息?
“回皇上,何常在忍着呢,怕叫喊浪费力气。”那小宫女面上一副心疼又佩服的模样。
听到此话,韩启璐心中也升起一抹佩服之意,他听太医说过,女子生产有如生死一场,流血几升,那种疼痛堂堂男儿都不一定忍受得了,这个女子却能如此忍耐,着实不易,思及此,韩启璐顿时道:“去告诉何常在安心生产,今日朕便在斜阳斋休息,待皇嗣诞下,朕重重有赏!”
苏紫陌想起来之前这何如鸢跟在那赫连羽之前的言谈,心中多了几分了然,女子生产为了让皇上知晓她的痛苦,故而叫喊着,聊以慰藉对这疼痛的忍耐,让皇上明白她的辛苦,何尝不是一种邀功!而何如鸢,心却不在皇上身上,听到那小婢女说她是为了腹中孩儿,能够看出这何如鸢执拗背后的柔情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