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的,但是此时却不会,因为她知晓,很快皇上便会改变。
“皇上,臣妾有一物要呈与皇上。”德妃将袖中所掩的一封信拿出,双手呈上。
韩启璐未皆,眉头挑起,目露问询盯着德妃。
“此物,是关于苏贵嫔的。”
苏紫陌?自己前脚从昕雪苑中回来,她后脚便有东西送来,是为了对紫陌落井下石,再给自己添一把火吗?想到这里韩启璐心头便更加火大,目露森寒道:“你也是来出首苏贵嫔的?”
听到皇上如此阴森的声音,德妃如何还不知晓皇上心中对那人的余情,苏紫陌,今日你真是欠本宫一个大人情了!
抬头,德妃尚语恬将自己脖颈最美的弧线露出,看向皇上的目光莹莹,充满委屈,轻咬樱粉下唇,娇嗔道:“难道皇上心中,臣妾便是如此容不得人的?臣妾与苏妹妹一向交好,如何会做那等给皇上添堵之事!”
听到此话,韩启璐眉头一挑目露诧异,一个神色,周云福便将那信呈了过来,韩启璐接过浏览过,眉头紧凝,胸腹几个呼吸,似乎卸下了心中大石,整个人都轻松很多,转头看向德妃,眼神却又一眯。
“此信你从何所得?”韩启璐沉声问道,此信正是徐州转运使苏继祖写给苏紫陌的家书,上面说道,他听说了宫内的传闻,心中对苏紫陌与其母实在羞愧,身为其父,不能亲身抚育自己的女儿,让她入宫还因自己而蒙羞,如今实在愧对天听,为了不影响自己女儿,弥补对苏紫陌的伤害,他决定辞官以证清白!并且愿意入京当着皇上面与苏紫陌滴血认亲,已平皇上疑心。
虽然心中本来就是相信苏紫陌的,但是什么都没有这封信来的有说服力,韩启璐看着跪在地上这个满脸委屈无辜的女子,心中十分怀疑。
“皇上这是如何意思!这封信是尚大将军的人在京郊救下的信使那里看到的,那信使不知被何人追杀,命悬一线,大将军的人正好要离京办事救了那人,此信本来便是要送达皇宫来给苏贵嫔的,臣妾知晓如今有人诬蔑陷害苏贵嫔,不忍苏贵嫔再遭苦难,今日听说皇上愤怒离开昕雪苑,心中实在担忧皇上身体,与苏贵嫔,才特意来此,将此信呈给皇上看!皇上却还要怀疑臣妾,臣妾,臣妾心中着实委屈!”
韩启璐听到尚语恬这话,眉头才舒展开来,却是又似笑非笑看向下面的女子:“如此说来,还真是朕冤枉了你!朕的行踪,你倒是清楚得紧!”
“皇上,臣妾还不是心系皇上,又担忧苏妹妹!”女子一声娇嗔,眼儿飞转,媚眼横陈。
过了许久,德妃才笑意盎然离开龙泉宫,回曼音殿的路上,朝身边婢女吩咐道:“立即着人出宫告诉大将军,明日之事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