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太客气了,怎么会嫌弃呢,难得吃到家乡的味道,谢谢姐姐。”方小翠高兴地接过点心,拿起一块塞进嘴里。
“不客气啊,妹妹,你喜欢真是太好了。”我庆幸能在异乡漂泊时,遇见善良的老乡方小翠,也感激给我介绍工作的同学。
方小翠和我又说了一些在厂里干活需要注意的事项,就对我说:“巧玉姐姐,你刚坐长途火车过来,路上一定没休息好,还是早点上床休息吧。”
于是,我和方小翠各自洗漱后上床休息,室友们陆陆续续下班回到宿舍,喧闹的宿舍楼随着夜色渐浓,也慢慢安静下来,直到寂静无声。可能是以前服下的那些安眠药,让我落下了头痛的毛病。在这夜深人静的夜里,尽管舟车劳顿,我却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只要闭上眼睛,之前发生的事总是历历在目。我开始思念我的女儿,也想念可怜的养父,甚至还想念心底里恨着的前夫高翔。
鞋厂象所有一线工厂一样,为充分让机器运转提高工作效率,实行两班倒工作制,每班除去中间吃饭,工作时间几乎达到十二小时,白班从早七点到晚七点,夜班从晚七点到早七点。第二天一大早宿舍楼开始喧闹起来,女工们起床漱洗,到食堂打早饭回宿舍吃完后,到各个车间去开始一天紧张忙碌的工作。
很快我就发现在这里的工厂里干活,不象老家那些国营工厂那样轻松。每天都有相当大的工作数量规定,工人在流水线上必须不停地干活,甚至连上厕所都要节省时间,才能勉强完成规定任务。大部分的工人只能勉强完成任务,个别手脚快又熟练的工人才能拿到超额奖金。奖金相对较高,但是能拿到的是极少数,因为我刚到工厂,虽说工厂说包吃住,但是也会计算出金额在工资上显示扣除部分,除去这些,我每月拿到手的仅有四百元,当时的东莞,在全国属于居民消费水平很高的地方,四百元钱勉强够买一些生活必需品维持基本生活,连水果都吃不起。
对于从小吃惯苦的我来说,干活即使辛苦我也能忍受,但是同事之间的冷漠,却让我很长时间不能适应。因为大家来自五湖四海,全国各地的人都有,大多数人学历不高,连普通话都不会讲,也没见过什么世面,大家各自操着本地的方言,彼此交流都十分困难,所以也只和本地的老乡相处,其他地方的人之间几乎不怎么来往。
方小翠很照顾我,我更加依赖她,虽然她年龄比我小**岁,但是到厂里已经有两年,在这里工人的流动量很大,每天辞职和入厂的工人进进出出川流不息。方小翠算是宿舍里的元老了,再加上她性格很活泼,心地善良爱帮助别人,在同事室友中人缘很好。
可能是之前吃过的安眠药对身体的破坏作用,再加上失眠,每次我从上铺爬上爬下时,经常感觉头晕目眩。方小翠看我如此光景,好心把她靠里面窗户的下铺让给了我,自己搬到了我靠门边的上铺。
我对方小翠的好意万分感谢,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看待,我们俩很快象亲姐妹一样要好,我把我过去所有的经历在闲聊中全部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她,她听后十分惊讶,对我多了许多同情。
日子又一天天过去,我很快适应工厂的环境。虽然干活很累很苦,但是对于从小吃惯苦头的我来说完全可以适应。方小翠经常和我聊天,为我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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