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哥,你也不要生气了,人在江湖飘谁能不吃亏。”那男子安慰道,脸上也有了愤愤的表情,他妈过了那么过机关,他手臂还受伤了,居然告诉他被骗了,真是恨不得**他妈!
“妈的,这种事情能不生气!花了这么多钱,结果告诉我被骗了,说出去我这张脸都要丢完。”那海哥道,心中愤愤不平,光过前面的机关他就花了那么多钱,现在倒好,一分钱得不到,还他妈花了这么多钱。
“海哥,不要生气了,我们这就出去找那人算账。”那男子道,眼里闪过一丝狠毒,敢骗他们总要付出点代价。
“他妈的,不弄死那个小杂碎老子心中这股气消不下去。”那海哥愤愤的起身,凶煞恶面,很是生气。
那男子也跟着站起了身,与那海哥不同,那男子没有凶煞恶面,只是有些懦弱的脸下有着一丝隐忍狠毒。
白骨精早就已经被两人的动静弄醒,心里也在思考,难不成他们真是被骗了,白骨精着急的在洞内四处查看。东华也跟着一起四处查看,几圈翻查下来。白骨精瘫坐在地上,眼底涌出许多的泪水,她越过那岩浆桥,灵魂受损,为的便是那血乌草,现如今告诉她这只是被骗了而已,她接受不了,接受不了。
她不相信,她绝对不相信,这么多机关,莫不是为了保护宝物,那还是能为了什么,可是为什么这个洞内什么东西都没有,她不相信,她不接受!
东华扶起白骨精,知晓白骨精现在心里很难受,灵魂受损这种痛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而白骨精一步一步踏过那岩浆桥,所受的痛无人能想象,也无人能承受。
东华安慰的将手放在白骨精的手背上,白骨精甩开了东华的手,手无力的撑在石桌上。
东华想要出声安慰白骨精,可是那两个男人在,如果他们突然出声必然会引起他们注意,让他们惊恐。
东华不知晓该怎么安慰白骨精,手放在白骨精肩膀上,无声的安慰着。
白骨精苦笑眼里涌出的眼泪已经模糊了她的眼睛,不知为何,她感觉很可笑,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她是白骨精,白虎岭的白骨夫人,白骨精怎么会哭,白骨夫人又怎么会哭,她是骄傲的女王是不能哭的。
小和尚,你放心,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找到血乌草的,我一定要救你,哪怕刀山火海,粉身碎骨。这才是第一味药,她怎么能哭怎么能懦弱。
……
白骨精忘了,现在的她不是白骨精,也不是白虎岭的白骨夫人,她现在是徐娇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