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县南门突然出现一支敌兵,这让公孙瓒的守军大吃一惊。由于没有将佐指挥,城头,城内的士兵一时混乱,无法建立对城门处敌军的有效攻击。
城门处的混乱还未传递到内部,所以城州牧官邸议事厅内,依旧歌舞升平。
公孙瓒与麾下公孙越,单经,田凯等其余将佐把酒畅饮。今日一战,大胜,公孙瓒可算是扬眉吐气,算是报了磐河,界桥的大仇。
“大哥!来日……来日剿灭秦子进,天下何人……何人还是大哥的对手!”公孙越喝的脸红脖子粗,吐着酒气,然而眼睛只在堂中的大木箱子里面看。
只见那大木箱子里,全是金玉珠宝,每一个都价值连城。
单经,田凯也是喝的不少,此刻举杯道;“消灭了秦子进,并州,幽州就是主公的了,待得平定袁绍,主公一统北方,大业可成!”
公孙瓒十分得意,痛饮一碗后,挥手间堂中的侍卫便四分五裂,拿起金银珠宝,就向各位将军分,公孙瓒抓起一块纯天然的狗头金,开怀笑道:“今日诸位有功,这便是主公的奖励,来日再战一定要奋勇杀敌。”再他看来,秦峰今日新败,是绝对不会再来的。乘机赏赐一番,也好让这些手下来日为自己卖命。
这年头,当兵打仗,多为了升官发财。公孙越等人早就等不及了,一个个探手去取,就差用大口袋抓了。就算是分东西的公孙瓒亦是如此,一只大手也罩不住一块99K纯金的大块头。灯火通明的议事厅,悠扬的乐器声中,夹杂着太多嚣张的大笑传出。
这时一名灰头土脸的下级军官冲进了官邸,他立刻就被公孙瓒的亲兵阻挡。“干什么慌慌张张,冲撞了主公和诸位将军,你小子小命难保!”
“滚开,滚开!敌兵入城了!”军官狂叫道。趁着亲兵愣神的功夫,一溜烟向官邸内跑去。
亲兵们面面相窥,“敌兵入城!白天刚刚获胜,开什么玩笑!”
议事厅内的众人大吃大喝一番后,就打算分道扬镳,毕竟在人前数钱,还是有些拘谨的。心说回去后,一定要好好大秤分金算一算。就连公孙瓒也不免如此,对于他来说,今日的作战太顺利了,难得因此享受一番。
就当他准备回房独享的时候,军官狂奔了进来,呼道:“主公,大事不好,秦子进的兵马进城了!”
“什么!”公孙瓒吓了一个机灵,沸腾的心顿时就软绵绵了。抓住狗头金的大手,因受惊下意识的一松,就听哇的一声惨叫,狗头金落地,正好砸在了他自己脚面上,那叫一个痛,差点晕了过去。
“大哥勇猛,手段独到,力大无穷,吾不及也!公孙越醉眼朦胧中没看清楚,只以为公孙瓒发力,将狗头金给捏没了,发自肺腑的说道。同时手上也是一拧,就听他同样是一声痛呼,但只是留下了眼泪,狗头金丝毫未动。他不禁暗叹,“大哥就是大哥,竟然威猛如斯!”
“什么!秦峰进城了!这怎么可能!”公孙瓒的酒意顿时散尽,见到脚面被砸,大怒,一脚世界波,就将狗头金踢飞了出去。
那狗头金好大的一块,足够寻常人十辈子吃喝不愁了,就算是心急如焚的军官,也不免本能深深盯了一眼,这才说道:“南门已经失守了!”
议事厅内的将官们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惊中手一松,只听叮叮当当一阵金玉之声,珠光宝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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