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大才知道,送饭都是他自己去,从不让我们过问。”
“你们一共多少人?”
“十五个。”
“里面……”
……
问完想知道的,吉乐手腕翻转,匕首深深刺入了男人的心脏,又迅速拔出。男人很快没了动静,缓缓倒在地上。
她的目光冷冷的投向不再有灯光,夜幕下颇显阴森的别墅。
外松内紧的戒备吗?想拿石头当诱饵,来个瓮中捉鳖?可这也要看她愿不愿意当那个蠢鳖!令她遗憾的是方啸不在里面,不然就可以一劳永逸了。
虽然男人知道的不算多,但她可以从中猜测出的消息却不少。吉乐藏好尸体,放弃了打算混进去的计划,继续在外面潜伏。
与此同时,别墅内的一间狭小密室里。
泛着蓝色的光线下,一个四十余岁高大魁梧的男人,扔下手里的鞭子,喘着气坐在了室内仅有的椅子上。他皱眉看着侧躺在地上,双手背缚,满身伤痕的单薄少年,嘲弄道,“小子,你这么顽抗,是以为和你一道的女人会来救你吗?我劝你还是别做梦了!老子见识过的人多了去,没听说有人会为认识没几天的人犯险,更何况那还是个小丫头。要是知道消息,肯定溜的比兔子还快。”
说完良久不见少年反应,男人哼了一声伸脚踢过去。
少年被这力道踢的翻了个身,但仍咬着牙不肯呻吟出声。灯光掩映下痛苦到扭曲的脸庞,正是失踪数日的石头。
此时的石头,只觉得饿极痛极,相比之下,他也分不清楚到底是哪一种更折磨人。从被抓到这里来,除了被喂过几次水,他们没给他任何食物,反而一天照着三餐的时间来鞭打拷问。
呵,但他什么也不想说!
他自己的空间纽早在离开吉乐的时候,就存进了联邦最大的连锁保险行,不是本人前去,绝对拿不出来。那是母亲惟一留给他的东西了,何况里面还有从方啸那里卷来的价值不菲的各色物品。没有自保之力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带在身上。
所以当他被抓时,身上只有一张通用卡而已。
他听到方啸在通讯器里大发雷霆,命令眼前这个叫黑风的男人务必问出东西的下落。他了解方啸,他不会想杀他,因为他还有利用的价值。如此,他就更不会说了。他宁可在这里还怀有一丝期望的活着,也不愿再过那种被禁闭的日子,那与死又有何异?
黑风又一次拷问失败,倒是对这个硬骨头的小子生出几分佩服。
他的电鞭可不是摆设,多少成年人都受不住的痛,这个小子居然挺了下来。可是没用的,他早晚会说出来。更何况,救他的人不来便罢,来了也是有去无回。
黑风咂了咂嘴,转身出了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