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了力气,突然出声说道,“流云的责任,就交给你们了!”流云眼中含着泪,颤抖的嘴唇可以看出她此刻承受的痛苦,流云右臂微微抬起,握成拳头,在心脏位置垂了两下,看着她的生死之交们,你们可知,我有多舍不得!
流云突然困难的坐起身,人却费力的靠在赫连礼的身上,但是她却没有看赫连礼一眼,也不顾及身上的凄惨样子。竹雨瞧着流云的动作,帮着流云起身,流云慢慢的双膝跪在了地上,抬头看着白九儿流云猛然挥开竹雨和赫连礼的搀扶,不顾自己的身体,慢慢的对着白九儿磕着头,额头碰触着地面,发出闷声。
其他人难受的看着此刻的流云,他们不想失去这个朋友,可是没有人上前阻止,都在静静的看着感人的这一幕。秋叶凌冰站在白九儿的身后,他从后面搀扶住白九儿,因为他清楚的知道,白九儿的双腿,根本没有力气支撑身体了!
对着白九儿磕了三个头,流云抽空了力气倒在地上,赫连礼赶紧上前扶住。
“为什么?”赫连礼喃喃自问着,他扶住流云,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啊!”流水突然昂头,嘶声喊着,喊声之中蕴含的痛苦让人心酸,眼泪经不自觉的在眼底打转,竹雨也心疼的拼命的摇着头。
“不许哭!”白九儿看着自己的属下,厉声喊道,“我的人,生、死都不许掉一滴泪!”声音冰冷刺骨,但是却让流云一行人感到温暖。眼泪是弱者的表现,竹雨和流水一个眨眼,硬是将泪水逼回去。他们看着流云,双手攥拳,锤着心脏,以同样的姿势无声回应着。
流云的眼泪止不住的哗哗的流下来,她不想哭,但是她更加不想离开她的主人,她的小姐,她誓死保护的人。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嘴角却是一直挂着笑,“好想念南非的热、狂,好怀念一起出任务的日子,可惜,”流云恋恋不舍的看着白九儿,身体的痛苦都不及即将要离开主人的悲痛!
流云迷茫的看着天空,那熟悉而又陌生的WAKA—WAKA振奋的旋律从天际飘来,那歌声如同一个屏障,硬是将流云和这片天地隔开,这是独属于她的空间。